楚少阳含笑取过一盒药膏,亲身涂在墨川的伤口处,并且涂了厚厚的一层。“这是甚么药?”他淡淡地问道。徒弟公然治好了她常常无缘无端就肉痛的弊端,但是为甚么她总感觉如许心慌意乱,仿佛有甚么不好的事情即将产生?这药膏极具黏性,涂上以后不久,血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