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皮肤,嫩得几近能掐出水来!

沈凝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俄然发明,她的身材变得不受大脑的安排,就连动一根小指头也做不到了。

世人顿时收回一阵惊呼,好多人同时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世人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了。

因为起家得太猛,有人带翻了酒壶,洒了一地的酒水,也有人踢倒了椅子,但谁也没有去重视这些小事,就连那些端茶递水的下人们也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向喜堂正中。

“你猜。”

哪有新郎在婚礼上撕新娘子衣袖的,他、他、他这是要做甚么啊!

只听得楚少阳哈哈笑道:“吓?哈哈,二殿下,你这话可说错了,本王这位新娘子的胆量但是大得很,吓不坏的!她能做出来的事可要比她的胆量更大很多呢。”

这新郎的行动的确让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好多人的呼吸已经不自发的减轻。

拓跋铮的脸都红了,他自问也算是狂放不羁,但是和楚少阳这一行动比起来,本身还真是远远不如。

好、好、好大胆!

“哗!”

楚少阳手中多了一块鲜红色的布帛,倒是一副女子的衣袖,切当的说,这只衣袖就是重新娘子的嫁衣上撕下来的。

他低下头来,玩味地盯着沈凝的眼睛,笑嘻嘻地捏了一把她的脸。“凝儿,你把眼睛瞪这么大做甚么,为夫说的对不对?”

沈凝脑中灵光一闪,蓦地想起来,她临上花轿前,喜婆子端过一碗桂圆红枣花生炖的汤羹,嘴里说着吉利的话,劝她喝下。

“那碗甜羹,你下了药?”她再次动了动嘴唇。

他的话音一落,只听得“哧啦”一声布帛扯破的声音,在静得能跌落一根针的喜堂上响了起来。

“楚少阳,你对我做了甚么?”她的嘴唇微动,他离得她那么近,必然能够看得懂她的唇语。

“为、什、么?”她瞪着他,嘴唇开阖,无声地诘责。

“哈哈,问得好!为甚么?”楚少阳眼中冒出残暴又镇静的光芒,就像是一头噬血的狮子盯住了爪下的猎物,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晓得为甚么!”

“不错,公然有点小聪明,我几近思疑之前的阿谁你又返来了。”他和顺地抚了抚她的头发,看在世人的眼中,只感觉他又和顺又体贴,引发一片喝采声。

但是在场的绝大多数都是男人,楚少阳的行动无疑刺激到了他们心中暗中的一面,让他们心中有一个小火苗在蠢蠢欲动,眼中冒出镇静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新娘子的那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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