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点头,只但愿这个变态狂快点分开这里。
“这是甚么?”男人嘶哑着嗓子问道。
她仿佛听到男人胸前收回一声闷笑。
“你……”她猝不及防,一下子趴在了他的腿上,本来按在胸前的手也被压住。
但她又答得太快了,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音。
男人先给她小腿上涂了药膏,然后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处,她感遭到他的身材微微一震,接着若无其事的给她的手臂涂起药膏来。
她咬紧了嘴唇,不让本身骂出声来。
该死,本身这是如何了!
“刻上去的时候,你……疼吗?”
“就是不晓得,我没需求骗你。”她随口答道,脑海里缓慢地转着动机,如何从这个变态狂手里逃出去。
男人沉默了。
男人不再说话,给她的手臂涂好了药,然后毫不吃力地将她翻了个身。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又把她的后背看光光!
那就让他笑去吧!
“你怕我?”男人的目光仿佛透过她的后背,看破了她。
沈凝又是愤怒又是懊丧,为甚么身上没了衣服,就连脑袋也变成浆糊了不成!
因为这个男人正在缓缓宽衣解带。
但事与愿违,男人的手指涂完了药,并没有分开她的肌肤,而是在她的背上缓缓抚摩,那炽热的指尖带着一股穿透般的力道,所到之处,让她的肌肤起了阵阵颤栗。
“不晓得。”
总有一日,她会把明天在他这儿遭到的热诚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她一愣,不明白是甚么意义。
是的,这个该死的混蛋在笑话她。
男人的手指微微一顿,却没有理睬她的话,他的手指在她光亮的手臂上轻抚,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男人不带起伏的声声响起,她感到后背也被涂上了药膏,热辣辣的痛苦一下子减轻了。
男人的手停在她的手臂,指了指她胳膊上的刻字。
“不晓得?”
她回过甚来,愤怒的目光瞪向那男人,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中掩不住的惶恐。
“一个字。”她简短隧道,晓得他问的是甚么。
本来这混蛋问的是这个!
“别动。”
“当然不怕。”她缓慢地答道。
“为甚么要在这里刻一个‘川’字?”
但这并不能化解她心中的气愤和羞臊。
她烧伤的部位别离在手臂上,小腿上另有后背。
“另有哪儿疼需求上药吗?”男人又问。
她看到手臂上刻着的阿谁川字,她的伤就在阿谁川字的下方,她不想被这个男人肮脏的手碰到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