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晓得,你不会让我绝望,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了我一个欣喜,接下来,你还会给我如何的欣喜呢?”他轻声自语。
墨川浅笑点头:“不错,我的确是信赖的。”
她接过信纸,只见薄薄的一张纸上写得密密麻麻,可细心看时,却发明信内里写的是关于一宗案件产生的详细颠末。
“如何又返来了?”他淡然开口。
上面的内容写的是某御史颠末一处坟地,听到有女子抽泣便停马不前,听了一会儿,俄然对摆布说这女子哭声有题目,很能够是杀人凶手,因而抓来一问,公然如此,那女子招认出伙同奸夫暗害了亲夫,世人尽皆大奇。
“是她?真的是凝儿吗?”她喃喃道,兀自不能置信。
“好啊,你就是用心卖关子,逗弄我!这御史爱谁谁,和我有甚么相干!我才懒得管这朝廷里的破事呢。”她说完,肝火冲冲的掉头就走。
“你都猜到了,又何必问我?”墨川抬眸浅笑。
长公主又气又恼,她一看到皇兄这唇角微抿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却拿起那张信纸,再一次的读了起来,嘴角一向挂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更是敞亮之极。
“你不信赖,那只是因为你不晓得这破案的御史是谁。”
“你不感觉这案子很成心机么?”墨川问道。
长公主仓促看了一遍,便抬开端来,愤怒道:“皇兄,你给我看这个做甚么?你部下的官儿破案,有甚么都雅的!”
笔迹写得并不工致,但是力透纸背,一看就晓得是习武之人所写,语句不敷通畅,但该表达的意义也能表达明白。
只是上面没写名也没写姓,看得她没头没尾,一头雾水。
“是谁?”长公主问道。
转念一想,她又摇点头:“她如何会有这么大的本领,未卜先知吗?只听哭声便能够鉴定谁是凶手,她又不是神仙下凡。”
长公主睁大了双眼,眼中尽是不成思议,本来她只要五六分的掌控,可听墨川这话中之意,本身竟然没有猜错?
“这上面写得这御史破案的伎俩神乎其技,我看必然是假的,诬捏的!这世上如何能够会有人只听哭声就能辩白凶手,我不信!皇兄,你不会信赖了吧?”安乐长公主摇点头,她越想越感觉不成能,必然是胡说八道,说不定就是底下的官儿为了封功邀赏而说得玄乎其玄。
“砰”的一声,御书房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墨川并未昂首,只是唇角微勾。
墨川倒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