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晓得这件工捣蛋不得沈凝,满是自家公子心急如焚,只是看到公子刻苦,他就心疼,所谓忠心护主,就是这个意义,他不成能抱怨主子,只能把这口怨气出在沈凝头上。
周仲康低着头伸脱手来,沈凝将三根手指搭在他脉博上,眉头微蹙。
沈凝松开手,凝睇着周仲康:“我给你开的药,你定时吃了吗?”
小如那里晓得五福的心机,听到他对沈凝出口不逊,顿时就恼了。
周仲康昂首道:“不、不必,沈女人,我真的没事……咳咳!咳咳咳!”
沈凝看了他一眼:“小如,给小周拿个凳子让他坐下。”
他见周仲康咳个不断,忙从马背上取也一只水囊来,喂周仲康喝了几口,这才咳嗽稍息。
可周仲康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小如担忧道:“大蜜斯,周公子的病好了吗?”
“我……我没事,我真的很好,沈女人不消给我评脉了。”周仲康摇点头,尽力平复着呼吸。
五福伸手在他额头一探,惊叫道:“啊哟,公子你的头这么烫!”
只是他的神采实在丢脸,统统人都看出来了。
“咳咳咳!”周仲康开端咳嗽起来,不说话。
话未说完,他又是一阵大咳,惨白的神采因为咳而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
“左手。”她淡淡道。
她昂首看了看四周,沉吟道:“这里离前面的城镇不远,如许吧,我去抓点药返来,你先在马车里躺着,不准挪动半步。”
“周公子,沈女人的医术很好,她但是第一神医的门徒,比那些挂牌的庸医强十倍!”御林军们也劝说道。
“周公子,你还是坐下吧,我看你都要站不住了。”
五福被说得脸上一红,忍不住低下头。
周仲康的脸上已经惨白的没了一丝赤色,眼底下满是乌青,站在那儿摇摇欲坠,看来五福说得没错,他真的是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她俏脸一板,气呼呼的指着五福道:“你如何能够这么和我家大蜜斯说话!我家大蜜斯明显让你家公子留在堆栈养伤,还给了你五百两银子让你好好照顾你家公子,又留下十名御林军庇护他,让他伤好以后再来,是你家公子要追来的,你不抱怨你家公子,倒怪起我家大蜜斯来,好没事理!”
沈凝下了马车,走到他身边。
“你过来,我给你把一下脉。”
“是,大蜜斯。”
周仲康想要再说话,但咳得太短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仲康终究坐下了。
自从周仲康替沈凝挡了一刀以后,小如对周仲康就好感大增,打心眼里感激,很想为他做些事情来酬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