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眼睛,一脸苍茫,可他身边的侍卫,个个和他一样的神采。
“乒乒乓乓!”
“小四公公吗?咱家在这里等了你老半天了。”
小四带着几名侍卫仓促赶回到内皇城门前的时候,发明那边除了扼守的侍卫,再无旁人。
他揉着头疼的额角,看了碎了一地的酒坛子,饶是他聪明机警,也感觉束手无策。
小四砸碎了酒坛,内心的火出了一大半,瞪眼道:“再去取!”
真香啊!
小四闻言往中间一看,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寺人抱着柄拂尘,正似笑非笑的瞅着本身。
“咦?皇上呢?北齐太子呢?如何都不见了?莫非他们拼酒这么快就决出胜负了?”
看到他,世人都松了口气,欢声叫道:“小四公公,你可返来了,我们等得都望眼欲穿了。”
应当是发梦吧!
“等老子做甚么!老子如果死了,你们就不进宫了不成!”小四气不打一处来。
如何回事?莫非本身刚才发梦,梦到皇上和北齐国太子在这儿大打脱手,又在这里拼酒不成?
到这个时候,他们还不忘拍小四的马屁。
几名侍卫道:“小四公公您脱手如电,技艺这么好,我们倒是故意想拦来着,可那里拦得住啊!”
他一看到这名老寺人,浑身就是一抖。
盗汗唰的就从额头上掉了下来。
侍卫们的酒坛子碎了一地,酒香四溢,只引得门前的保卫和四周的御林军全都流出口水。
心道,小四公公这是那里受了气,说话好大的火气啊。
“小、小四公子,您、您这砸了酒坛子,我们、我们一会儿可如何交差啊!”几人战战兢兢的道,不晓得小四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
一时候,他惊得眸子子差点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小四也晓得本身是在迁怒于人,可他如果不冲这些家伙生机,莫非要把本身活活憋死不成!
他正筹办畴昔找守门的侍卫们探听探听,就听到一个尖着嗓子的声声响了起来。
小四一听,也大大的头疼起来。
小四气冲冲赶回宫里的时候,发明那些取酒的侍卫还抱着几坛子烈酒,巴巴的在宫门前等着本身。
几名侍卫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小四骂道:“滚!一群只会拍马屁的家伙!”
目光落在这些人手中捧着的酒坛上,他俄然冲畴昔,拳打足踢。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哭丧着脸道:“是小四公公您叮咛的,让把驿馆里统统的酒都取来,没、没有了!这酒是北齐太子从北齐国带来的,我们就算想弄点别的酒来顶替,怕是也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