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抓住!”齐鸿博冷冷的道。
“齐将军,现在证明我和沈女人都是好人了吧,费事您也给我找个处所歇息歇息吧。”小四揉着被捆得发麻的手腕,嬉皮笑容。
走出十几步,他又丢下一句:“把他放了。”
他还没骂完,一名流兵就道:
兵士们一放开小四,小四就像脱缰的野兽一样,向着齐鸿博扑了畴昔。
小四想起刚才被人捆成粽子又被人塞臭袜子的事情,就一肚子火气,真想和这个冰脸人打上一架。
兵士们又把裤子给小四穿好。
“跟我来。”
这一脱一穿,就是眨下眼的工夫。
“你他娘的臭不要脸,竟然叫人脱老子裤子,老子就扒你的裤子!”
“嗯。”
齐鸿博点点头,“把他裤子脱了。”
山风吹来,小四只感觉屁股蛋凉飕飕的,可他的脸却热得能在上面烙饼了,两只眸子子死死瞪着齐鸿博。
齐鸿博看了一眼。
“把他拉起来。”齐鸿博道。
哪晓得这些兵士们固然不会甚么武功,但是脱手的方位和伎俩都非常古怪。
他气得破口痛骂。
那些兵士才不管他是谁,三下五除二就扒了他裤子。
小四瞪大眼睛:“姓齐的,士可杀不成辱,你敢脱老子裤子,老子就……”
甚么!
小四之前就着了道儿,此次还是没有逃过被擒的了局。
一队巡查的兵士躬身施礼。
“齐鸿博,你他娘的脱老子裤子,是几个意义?你说话!你他娘的给老子站住!”
他咬牙切齿,脸孔扭曲,两只手对准了齐鸿博的腰带。
他被一群兵士扭停止臂按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身上不晓得压了多少名流兵,只压得他气都喘不过来。
让他想骂都骂不出声。
齐鸿博回身就走,任由小四在身后叫骂不休,头也不回。
齐鸿博面无神采,一双冷厉的眸子盯在他脸上,让小四毛骨悚然。
“喂喂喂,你别用这类眼神看我,我又不是犯人。”
齐鸿博像是底子没听到一样,一起直行,走向火堆处。
可接着,就看到那些兵士抛动手中的兵器,向他扑来。
“齐鸿博,你是疯子吧!老子不是特工,老子是沈女人的人!你获咎了老子,就是获咎了沈女人,你给老子等着……”
“你们、你们放开老子!”他好不轻易喘过一口气来。
“喂喂喂!你们干甚么?我是本身人,本身人!”他叫道,仓猝闪避。
小四也紧跟在他身后。
抓谁?特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