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恰好是沈大将军之女。
“齐将军,对方在这里并没有重兵布署,你为何不以这里为冲破口,率雄师长驱而入,直捣东秦境内?”
沈凝微微一笑:“莫非齐将军觉得我是东秦国的细作?”
而她却一眼就能认出这舆图是东秦国的,莫非……
因为地丹青得密密麻麻,在某些地区还加了特别的标记,让她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既然是峭壁,那对方只会在山崖下派兵扼守,崖上定然无人。如果齐将军派人绕到山崖的背后,攀爬峭壁,从仇敌的背掉队行偷袭,火线再派人扰乱敌方阵脚,前后夹攻,岂不是好?”
沈凝对着舆图又凝神了一会,俄然暴露笑容。
沈凝对舆图又看了一眼,惊奇道。
他点点头。
齐鸿博按在剑柄上的手指缓缓松了开来。
“这个倒是不难,只要找一些武功根底好的,传授给他们一些关于爬崖的轻功法门,再练习一段时候,定有所成。”沈凝说道。
齐鸿博闻言,不由得一愣。
“本来是如许。”
他军队中的人,个个勇猛善战,疆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斗,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可冲锋陷阵固然短长,但是攀爬峭壁,倒是千万做不到了。
殊不知他这一猜还是猜错了。
沈凝识得舆图,和沈大将军完整没有半点干系。
沈凝的目光仍然落在舆图上,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已经看出了题目地点。
齐鸿博这才松了口气。
齐鸿博顺着她的手指瞧去,皱了下眉,摇点头。
沈凝目光落在他按着剑柄的手上,淡然笑道:“齐将军,你用不着杯弓蛇影,我姓沈,不姓秦。”
“这个位置的确轻易冲破,但这里倒是一处峭壁高崖,如果从这里打击,敌军居高监下,地形极其无益,两边一旦交兵,我军毁伤定然惨痛。”
“皇后娘娘,是末将太严峻了,这件事情过分于奥妙,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泄漏半个字。”
她是沈大将军之女,又如何会是东秦特工,想来虎父无犬女,她识得军中舆图应当也不是甚么奇事。
不然他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办了。
他听得出来,沈凝是在嘲弄本身。
“莫非我父亲筹办对东秦用兵?”
“我晓得,你放心,我不是多嘴之人,更何况这件事关乎到我们西楚的国运安危,我会守口如瓶。”
齐鸿博又是大吃一惊,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眼中再次透出杀机。
他开端细细揣摩,越想越是可行。
“你、你如何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