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瑾,你……你谅解我了?”周太后颤声,嘴唇忍不住颤抖。
周太后蓦地昂首:“放了她!我喝这毒酒,只要你放了她!我求你,你放她出宫,你放了素瑾!”
素瑾终究忍不住惊呼出声。
可天下统统的女人加在一起,也远远及不上皇位诱人!
他抬了抬手。
她直勾勾地看向宁国公。
只要他想,天下甚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
由此可见这酒中的毒有多烈。
素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凝睇着周太后,眼中含泪冒死点头。
幼年的时候,他觉得爱情就是统统,他可觉得了这个女人去死。
这才是男人真正该有的寻求。
如果说她这辈子最愧对的人,就是这个对她忠心无二的忠仆。
“太后娘娘,请喝了这杯酒,主子这就送您上路。”
“太后娘娘,您要保重本身,事情还没有绝望,这酒……您必然不能喝!”她用力吐出几个字来。
可此时她神采白得没有一点赤色,眼中却如欲喷出火来,冷冷道:
康公公笑道:“太后娘娘,主子这些年奉侍您也算殷勤,主子是谁的人并不首要。”
“你求我?语淑,当年你主动爬上我的床,也没有说出这个‘求’字,可明天你竟然为了一个奴婢来求我?”
宁国公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似笑非笑。
可跟着春秋渐长,他手中权势日重,他才发明,本来权势和职位,远比女人更值得沉沦,更值得寻求。
他的语气轻松愉悦,看着周太后的眼神,含着戏谑和嘲弄。
康公公笑着对周太后道。
他胸怀弘愿,他要登上那高高在上的宝座,他要振臂一呼,天下人皆蒲伏在他脚下,仰他鼻息。
曾多少时,他真的倾慕过这个女人,可那份幼年的情怀,早就已经跟着光阴的流逝消逝得一点不剩了。
刻骨铭心的恋人,已经变成了一块他的踏脚石。
他想要就要,想抛就抛。
周太后的手指一颤,一滴酒落在地上,顿时溅起了一道青烟。
康公公顿时端上一杯酒,送到周太前面前。
“呵呵,这酒她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不错,我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了素瑾。我这辈子最对不起最惭愧的人就是她,如果她再为我而死,我会死不瞑目。”
“语淑,念在你我的一点旧情,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死得有点庄严,你喝了这杯酒,就安温馨静的上路吧。”
周太后生性刚烈傲岸,宁折不弯,这辈子向来没有说过一个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