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后背蓦地冒出一阵盗汗。
她一手执针,另一只手往白衣男人脸上摸去,目不视物,她要靠摸的来肯定穴位。
沈如眉没有再说话,她只想快点给这大妖怪解了毒,然后早点归去见灵儿。
白衣男人冷哼一声:“我是你的仆人,今后,你就称呼我为仆人。”
“办不到!”她冷冷说道。
右手衣袖一扬,她蒙眼的黑巾便飘然坠地。
如果不是这块玉带着淡淡的弹性,她几近觉得本身摸到了一块石头。
她面无神采:“我的针和药囊。”
白衣男人不再看她,缓缓转动着尾指上的一枚银色指环,淡声道:“你的亲人应当就在小镇上,本座只消派人稍一探听就会晓得他是谁,你说,本座是不是你的仆人?”
施过银针以后,她说道:“能够戴上面具了。”
冰冷,光滑,就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白衣男人的毒非常庞大,她只能替他消弭两种比较简朴的,也相对轻易的,一种用银针,一种能够服药。
这妖怪的体温如何这么冷!
白衣男人声音冷酷的道:“统统见过本座真脸孔的人,不是被剜去了双眼,就是送去了地府,你肯定?”
“照她说的去做。”白衣男人冷声道。
她咬咬牙:“好。”
沈如眉在心底再次怒骂。
“你不是医术很高超吗?蒙上眼睛,你就不会治病了?”白衣男人挖苦道。
他能够发觉出来,体内的毒性已经少了一道。
不消问,必定是在她昏倒不醒的时候,被白衣男人搜了去。
“主上?”
“筹办好了吗?”
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银质面具,透过面具看向沈如眉。
沈如眉再次一窒。
侍从递给她一块黑巾,她蒙上了眼睛,然前面对着白衣男人的方向。
她是本身的仆人,向来不是别人的仆从!
她翻开针盒,暴露一排整齐闪动着寒光的银针。
就是因为在她身上发明了那些东西,白衣男人才以为她晓得医术和毒术,才饶了她一条命,不然她信赖,她绝对活不到现在。
“你有点本领,不枉本座留你一命。”他淡淡说道。
取出一枚银针,她看向白衣男人脸上的银色面具。
然后她又道:“记一下药方,照方抓药,顿时服下去。”
她找准了穴位,缓缓刺入银针。
不过她明白,白衣男人体内里的毒,大部分都是寒性的,他的体温这么低,和他中的毒密不成分。
白衣男人眼神表示,一名黑衣侍从就将她的针盒和药囊送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