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常日养尊处优的沈峰,这只手的力道还挺微弱,他死死地扼住了秦飞宇的气管,秦飞宇的呼吸一下变得困难,胸口狠恶地起伏着。
秦飞宇一下瘫坐在地上,两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着。
勃然大怒的沈峰扭过甚来,冲柳菲气愤地吼道:“你给老子闭嘴,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你这话甚么意义?我不抓药不问诊就不成以进你们医馆的门吗?你知不晓得老子是谁?”
秦飞宇这才猛地住了嘴,他感受一股浓浓的热诚感由心而发。
不知为何,沈峰在心头对秦飞宇的愤怒已经晋升到了一种仇恨的程度,要不是明白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有一种想要当场杀了秦飞宇的打动。
沈峰脸上暴露狰狞之色,狠狠地瞪了瞪他,骂道:“你小子如果再跟老子啰里八嗦的,信不信我他妈一巴掌拍死你?”
秦飞宇把心一横,两只眼睛睁得跟蛤蟆普通大小,气鼓鼓地反复,冲动得说话的嗓音都微微有些颤抖。
“见到有钱人就不断的凑趣,比见到他亲爹还要亲。”柳菲现在在心头已经狠狠地把秦飞宇谩骂了无数遍。
在秦飞宇的心头,蓦地间迸收回一股极其激烈的恨意,归正背后有林秋撑腰,他也顾不上对方是甚么身份了,也无所谓惹上甚么费事,归正都有林秋担待着。
秦飞宇一见到心目中的富二代,特别是这些非常有钱的人,他就压抑不住内心的镇静,强挤出一副笑容。
柳菲乃至都不想看他一眼,把头扭向一旁,撇一撇嘴,果断地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林大夫他没在医馆,你们改天再来吧。”
“和我交朋友,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本身那副衰样,你也配?”
他逐字逐句骂道:“说就说,听好了,我他妈叫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立即!顿时!”
转头,冯远嘴角暴露一丝笑意,来到柳菲身前,冒充客气地问道:“你好,别曲解,我们不是来医馆谋事的,我是滨海省会中医馆的一名老中医,听闻林秋林他具有一手中医绝技,特来拜访……”
现在的秦飞宇就像一只苍蝇,在沈峰的耳畔嗡嗡的唠唠叨叨着。
“沈少爷您真会谈笑,我们昔日无冤,克日无仇,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柳菲一脸愤怒之色,有些不耐烦地说:“林秋给患者上门问诊去了,也不知明天会不会返来,你们是要抓药?还是问诊?”
沈峰和冯远二人也同时愣了一下,他们眼中闪过一道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