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房间都搜遍了,却不见对方的身影,他就像是俄然蒸发了一样。
唐谦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晓得还是不肯意跟我说?姓康的,你和你弟弟一个德行,都做了那么多好事,我也恨不得杀了你!”
当下他翻开门,顺着楼梯直接朝地下库走去。
不过唐谦能必定,对方必然是从这里逃出来的,因为洞口的门是翻开的,没有来得及封闭。
说着他带血的刀往前一挺,刀刃锋利之极,只要他悄悄一送,就能在康高安身上戳出一个透明洞穴。
毕竟他不是杀人不见血的冷血杀手,他乃至没有一丝恶心,有的只是救死扶伤,扶危济困,一腔公理驯良意。
唐谦道:“子不教父之过,你父亲死了,你作为兄长,那你就得好好教诲他,现在他做了那么多好事,我找不到他,那是不是找你算账?我明天杀了你,你冤不冤?”
“哼!”唐谦放开他,当即回身朝他所说的处所跑去。
“爸爸,别
以是他俄然又下不了手。
杀我爸爸!”就在这时,躲在一侧前面的一名小女孩大声哭了起来,哭得非常惨痛。
“那他现在去那里了?”唐谦问道。
他曾发誓不会放过康家人,除了康少安,另有康高安,固然康高安不是祸首祸首,但他也起了推波助澜的感化,要不是他放纵他弟弟,那不会有明天的结局。
四下里一片死寂,别说是康少安的身影了,就连一点非常动静都没有。
到了地下室后,唐谦发明内里的灯是亮着的,申明有人来过,但一时之间没听到甚么非常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