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也就那么亮,但却少了大红喜烛给人形成的氤氲感受。
桌上还摆有酒菜,菜一桌子,酒壶一个,酒杯两个,这本是喝交杯酒要用到的,现在,是用不到了。
又喝了两杯酒,北堂千夜就没表情再喝了,起家本筹算去睡觉,但走了两步,却又走了返来,将另一个酒杯的酒也给喝了。
北堂千夜听着,心揪了下,面上却还是一副妖孽邪魅又欠扁的模样:“真是太可惜了,她如果悲伤了,我会更高兴的。”
毫无睡意,北堂千夜就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夹了点早就已经凉掉的菜吃。
冥冥笑道:“当时她在气头上才会那么过火的,不过现在好很多了。”顿了顿,他看向北堂千夜:“三哥,幸亏繁花也不喜好你,除了活力,也没甚么悲伤的,不然我异能界就真要丧失一个将军了。”
他是喜好她的。
冥冥笑骂道:“三哥,你甚么弊端!”
不过,他也没有过分纠结这个题目,而是将手里仅剩的那点茶喝了,才放下茶杯,吹灭堂屋的油灯,又带上堂屋的门,才筹算回他的房间。
因为昨儿个北堂千夜过分度了,第二日,大师都对北堂千夜没个好神采。
吃早餐的时候,冥冥返来了,说已经将叶繁花送回异能界了,他还在异能界住了一晚才返来。
不过却也没有睁眼到天亮,而是闭着眼,养着神,想着今后应当再也见不到叶繁花了,他那垂于床沿的右手就这么紧紧的握了起来。
随即,他才头也不回的绕过屏风,到前面的床上睡觉。
房间里真的是入眼皆红。
……
路过叶繁花的房间的时候,他脚步顿了顿。
但却也没看叶繁花的房间一眼,就这么持续走到他房间门口。他的房间门是关着的,他面对房门站着,游移了一下,才抬手,推开房门。
苏连锦吐槽道:“冥冥你别管他,他一向都有这弊端,归正就是没法好好过日子的那范例,家里谁没头疼过他,他但是连小孩都能心安理得欺负的人。”
房里没有点油灯,倒是红烛还在烧着。
执起酒杯,抵在唇边,本想喝一口,但却又重视到另一个空酒杯,都雅妖孽的丹凤眼就这么垂下,看着那空酒杯半晌,他才放动手中酒杯,又拿起酒壶,给那空酒杯也倒好了酒,待这桌上的两个酒杯都斟满了酒,他才又拿起他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冥冥笑道:“我熟谙的人很多,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三哥这类人,还挺风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