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我啊?”这时,一名个子不高,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来到了门口。
“我是他朋友,他不是不在家吗,我们大老远都过来了,你能不能把他电话给我,想谈点买卖。”
“叮咚....叮咚....”到处所后我按响了门铃。
因为他儿子必定能联络到姓张的古玩商,而这个古玩商又必定晓得项光的住的小区门商标。
路过白日鹅宾馆一起向西,当时候从武安到磁山镇根基上是一起小下坡,路上能看到很多钢厂拉铁水的那种大货车。
“咯咯咯!”
我决定等年后余暇下来了去学个驾照,我有钱,到时在买辆好的越野车,如许找墓探点也便利,毕竟今后的目标是要做大做强。
我表白来意,项徒弟请我进屋坐,他媳妇给倒了茶。
“你找谁里啊?姓项里?不晓得。”
鑫山钢厂离二街比较近,我们到了后阿谁科长正在门岗巡查,此人三十多岁,是个秃顶,手里拿着根木棍,在门卫室里不断转圈。
下楼吃了早点,我们拦了辆车说要去磁山镇二街,司机想了想说晓得了,上车。
......
挂断电话,我对廖伯点点头,说找到人了。
“哎呀...晓得了峰哥。”
“没有啊,那东西我只给干徒弟做了一套,没有多余的,以是最后一口钟不完美我才劝他别调了,我现在这身材状况.....哎。”
我又问:“那你知不晓得二街阿谁卖古玩的?”
第592章
“张老板好啊,我是项云峰,也是铲地盘的,从北|京来的。”
这时候我有了个设法,就是感受没辆车不太便利。
我笑着说:“阿姨好,项光徒弟在不在,我们有事找他。”
印象中,马路两侧有很多钢厂铁厂,早上去上班的工人很多,他们成群结队,骑着自行车电动车走在路上,那些拉铁水大货车吼怒而过,连个喇叭都不按,吓死小我。
“哪位?”
“呦,北|京来的大老板,找我干甚么,买东西?”
“你们要找七号揭钟?”
我走出来拨号,电话很快接通。
项徒弟听了廖伯的话非常惊奇,他说中间也是妙手啊,竟然连前后挨次都晓得,一步不错。
“来了。”
“你们谁啊?找我爹干甚么。”
刷了牙洗了脸,我见小米还没起床便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