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魔窟凶地!
想当年,延和之变,那位囚天子,杀大臣,威福自用,大权独揽。
换而言之,丞相这是在本身给本身套桎梏,拴链子啊!
不然――天下共击之!
何如,贼臣凶顽,气势滔天,数不清的君子君子、忠臣义士,血洒江山。
“兄台仿佛不信?”褚衣男人笑了:“那就且看这方才由天子明诏下发天下州郡的圣旨吧……”
哪怕青衣文士再如何有怨气,再如何不满,在看完这圣旨内容后,也不得不承认,那位贼臣……不……大汉丞相,真的是做了贤人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青衣文士赶紧退后几步,与火伴站到一起,勉强的笑了两声,再不敢说话了。
“丞相错非贤人,安得如此?”
他清楚,本身倘若再说几句那贼臣的不是,哪怕只是含沙射影,恐怕明天这河里的鱼儿,说不定就能饱餐一顿了。
只是……
青衣文士的话一说完,整条船都温馨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