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座都会,仍然没有走出战役的阴霾。
留在康居的,多数是当年西迁匈奴的死忠派。
匈奴人的主力,固然早已经分开,但他们留下来的人,仍然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行驶着统治。
然后,瓯脱马队们也跟着堕入发急。
公然,这个西迁的匈奴小政权,立即就站稳了脚根。
“传令下去,各部顿时清算牛羊,带好金饰,我们向北走,远远的走!”
但现在,他别无挑选了。
那边一样是一块宝地。
“汉朝人要来了……”犁胡看着本身王帐中供奉的黄金佛像,深深的叹了口气:“佛陀毕竟没有保佑我啊……”
北迁之路,确切难走。
这些人年年都派人返来劝人跟他们走,去北方,去冰雪的另一边。
使本身处于一个裁判的职位,而不是参与者的职位。
他们不肯放弃对匈奴单于的虔诚,但也不敢和李陵、卫律兵刃相对,更不敢转头去怼强大的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