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慕容家软弱无能,合该被我穆家取而代之。”
部属们领命而去,慕容朝歌在宫门外,与穆将军遥遥对峙。
穆将军扼守王宫,占着天时,一时半会儿,她也无可何如。
他的眸中闪动出阴鸷光芒,阴恻恻一句:“你如果自刎在我面前,老夫就饶了你父母一条命!”
她带来的人,更合适冲杀,而非攻城。
慕容朝歌心中只要一个动机,杀光穆家军,为兄长报仇!
慕容朝歌冷冷看了他一眼,凤眸当中湍涌着前所未有的杀气,戾气。
如此,他就算成了北夷新主,也没有自保的气力,很快就会被别的部族撕成碎片。
穆将军此次逼宫,带来了将近五万人,为了攻陷王城,前后已经折损了一半,而这慕容朝歌,竟然又让他折损了一半。
穆将军也没想到,本身策划多日,终究攻进了王城,眼看着就要成为北夷新主的时候,竟然让慕容朝歌草草拼集起来的人马杀到了面前。
这如何能够?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穆家军堵住了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而他的精兵,却笨拙地因为轻敌,主动翻开城门,把人放了出去,还被杀了个七零八落。
穆将军勃然大怒,抽出佩刀架到了北夷王的脖子上:“好一个视死如归的君上,就是不晓得,你的宝贝女儿忍不忍心看着你死在面前!”
慕容朝歌的心却蓦地提了起来,惊呼道:“停止!”
她没体例设想,他们心中该是多么痛苦,多么煎熬!
她狠狠瞪着穆将军,厉声道:“穆老贼,放了我父王母后!你穆家世代食君之禄,不思忠君之事,反而逼宫造反摧辱君上,就不怕雪山之神发怒,引来天罚吗?”
慕容朝歌当然晓得,本身便是死了,父王母后的性命仍旧把握在穆老贼的手里!
“你现在被困在皇宫,粮草补给一概送不上去,即使占着天时,也只是困守孤地,而我的援兵却正在源源不竭地赶来。”
他们被几名穆家军兵士压着,推搡着,站到了宫墙上,后心抵着锋利的长矛,曾经通俗严肃的眸子里,现在尽是大怒和痛苦。
慕容朝歌剧喘勒马,一身铠甲如同血染,分不清究竟是本身的血,还是别人的血。
就在这时候,北夷王俄然开口:“呸,甚么弱肉强食,穆老贼,少给本身的狼子野心找借口!”
战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城门。
她的父皇母后是多么高贵的人,可现在呢,丁壮丧子,又被逆臣逼宫。
那老将底子没把慕容朝歌放在心上,偶然紧闭城门,举起令旗,竟大开了城门,让城内守军出城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