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郡守公子身后的两个小厮,闻言身材一抖,不得不站出来,走向楼梯。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想想也知,这偌大的天下阁,全部中州第一商号,富甲命脉,如何能够真交给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萧九君眯着眸子,淡淡扫过楼下的众来宾,慢声道:“高勋,月城郡守之子,性喜渔色,侵犯良家妇女十七人,逼死三人,横行月城;”
恰好,免得他再去郡守府。
世人讪讪举杯,陪着萧九君喝下了一杯酒,只感觉本来醇香非常的美酒,此时又酸又苦。
酒菜已冷,菜色未曾动,酒水也未曾少半分。
世人大多是贩子,那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赶紧站起来,阔别郡守公子。
他本来就是为了郡守公子来的,此时身份已经透露,也不再久留,直接唆使做仆人打扮的侍卫,带上被吓软了双腿的高勋,分开了集香苑。
实在彻夜在坐的都是月城富朱紫,与高郡守有来往的十之八九,一见郡守公子出了事,那里还坐得住,另有表情玩风弄月。
声音固然高却发虚,泄漏出了内心的软弱和发急,“张富,王贵,还不脱手?”
说着一招手,有侍女奉上一杯斟满的酒。
直到有人喝倒了下去,萧公子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劝酒。
世民气里发苦,却不敢回绝,只能赔着生硬的笑容,硬生生给本身灌酒。
萧九君摆了摆手,浑不在乎地笑道:“李御史美意,鄙民气领了。只是鄙人偶然当官,也不缺钱,犒赏就不必了,御史大人如果故意,不如把那些犒赏拿来赔偿受冤的百姓亲眷。”
“抱愧,萧九失礼,让诸位吃惊了!”
郡守公子也被镇住了,公开里干好事是一回事,被人劈面揭露就是别的一回事了。
他再去看萧九君时,心底不由升起了浓浓的惊骇。
这个紫衣男人究竟是甚么人,为何会对这些事情如此熟谙,如数家珍呢?
他这百忙当中,还得帮蜜斯措置朝堂的弯弯绕绕,都些甚么破事。
“作为赔偿,彻夜诸位的花消,都算在鄙人的账上了,诸君可务必得纵情才是!”
“好酒!”
“公子心善,本官佩服!”
萧九君摇摇摆晃坐了下来,端起冷掉的酒水,一口饮尽,
喝了很多酒,他的脸上染上霞色,容色更加妖娆,行动微微摇摆得走进一个豪华的房间。
“这是高家父子的罪证,李御史既然也在这里,鄙人就直接送与李御史了,也免得御史大人你还要到处驰驱,查找罪证,就当本公子明天见了月眉女人,表情好,日行一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