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娘翻开药香,一边取出银针和药瓶,一边道:“只要不死人就行!”
等止住血后,又从药香里取出针线,缝合伤口,然后用纱布缠紧。
做完这些,梅三娘又给病人诊了一次脉,用水化开几粒丹药,给病人服下。
鲜血喷涌而出,梅三娘当即落下几根银针,稍稍止住了鲜血的喷涌,然后将金疮药洒了上去。
难怪三娘一出马诊金要这么高,乖乖,那几粒丹药可代价不菲,三娘明天真是大出血了。
梅三娘脸上的笑容都收了起来,神采冰寒,提着医箱,正待上前,一个衰老的声声响了起来,“停止,都给老身停止!”
梅三娘深吸一口气,摆布拿起药瓶,拔下瓶塞,右手则拿起一根银针,道:“拔剑!”
“我生他的气做甚么?”梅三娘勾唇一笑,不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有些风情万种的娇媚,袅袅一句:“他这会儿,说不定也离死不远了!”
房间里刹时温馨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