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竹丝被扯掉,随之刺痛传来。
“你有。”
顾南笙减轻了语气,而后盯着柳意雪的脸,冷声道:“柳意雪,苏慕言的事我很抱愧,但是我也并非是用心关键死他的,至于我跟谢宇辰之间,你不晓得的东西太多,我不怪你曲解我,我只是想要劝你,该放下的就要放下,不然你只会得不偿失。”
也不筹办理睬她,毕竟,她此次西凌之行的目标,只要谢宇辰和女儿。
说着,她情感冲动的一把薅了桌上,顾南笙用来做手工的短匕首,对着顾南笙。
“得不偿失的是你吧?”
柳意雪气势汹汹的走到顾南笙跟前,一把扯掉她手顶用于编扎灯笼的竹丝,而后咬牙切齿的诘责道:“顾南笙,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感觉,兼并了苏暮言还不敷,还想兼并我们皇上,你是不是必然要抢了我的男人你才甘心?”
门外被扇了一巴掌的宫女见状,顿豪环境不妙,缓慢的回身跑去了御书房。
“惊骇?”
说着拿着匕首便刺了过来。
她阴恻恻的瞪着顾南笙,好半晌,才开口道:“顾南笙,你这个害人精,还敢呈现在西凌皇宫里?胆量倒是不小。”
顾南笙瞧着她有情感失控的节拍,缓慢的站了起来,避开她的进犯范围。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顾南笙地点的凉亭走去。
“我没有!”
柳意雪气恼的指着顾南笙,开口道:“顾南笙,你这个狐狸精,明显你已经是北冥皇后了,为何你还要跑出来勾三搭四?我要杀了你,为民除害。”
因为柳意雪的行动,编织灯笼的竹丝划进了她的手指里,鲜红刺目标血,刹时就流了出来,滴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柳意雪被谢宇辰一吼,刹时不敢再冒昧。
顾南笙抬眸望着她,没有说话。
柳意雪得空顾及存候的宫女,想要直接翻开浮金羽纱冲出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柳意雪曾经好似被赐婚给苏暮言的。
柳意雪实在也被顾南笙手上的血吓到了。
她脸孔狰狞的看着顾南笙:“你没有想过要抢了皇上,那你为甚么会呈现在这里?你没有想过要兼并皇上,那你为甚么要住进只要皇后才气住的凤仪宫,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你是不是感觉害死苏慕言还不敷,还想害死我们皇上,你是不是还想还得我们西凌灭了国你才甘心?你说,你这个北冥细作,你说啊。”
谢宇辰很快闻讯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