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这旁婍姐儿出声禁止,却已笃定言道:“我主仆一行本是不幸亏人前招摇过市的存在,是以也会更加谨慎行事。何况,对于京中各府的亲疏干系,在场之人中想必也没有比我更加清楚的。”
“那人是不是与哥哥你年纪相仿,身长比刘芳略矮半寸,面色略显惨白……。”说到这里,旁人或许还未猜到端倪地点,刚才也回声伴同入内的两个小丫环,已然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望向过来:“要不是三爷仓猝折返,奴婢们还未曾留意,这会儿听您这么一提,刚才那位的身量真是相差未几!”
脑海中敏捷闪过数个动机,不免嘴上有些干涩,再度屏退了身边世人后,才独自倒了半盏温水尽数灌下,持续言道:“都说宦海争斗非比平常,依我看来这宫中的纷争,才是攸关性命!”
“恰是蔡记米行的账房叶先生!并且照方才的景象来看,与主子爷的那位童年旧识,不但熟悉已久之人,更可说是恭谨有加才对。”
就听这旁拥戴声起:“好歹先充沛了财力,再谋其他之事,才不会白白华侈了光阴。即便有朝一日得偿夙愿,不但将我家的私产全数夺回,还是成心步入宦海,这手中无钱倒是寸步难行!”
“如何会同晋王府扯上干系,他们单氏一脉本是建国异姓七王中排位最末,但并非是权势薄弱的原因,而是因单氏子嗣不旺而至。比起旁的六家来,每代能保得三屋子嗣活到成年,已属不易。自刚才那位的祖父一代起,更是仅余他父亲与庶出的叔父安顺至今。”
听得自家胞妹如此一提示,那旁之人不觉挑了挑眉,认同万分地点了点头接道:“交由贺管事入京,想必无需多少光阴,便可赶在来年春耕时,顺利开张了!”
“现在明面上看似都拜托给牙行,一并对外租借与人,每年靠租子略添些进项。但眼下这般景象,倒是有了头一桩买卖,便是我们商号本身的米行!”
“看来这都城以内安静多年,那些蠢蠢欲动之辈,也已有些按捺不住了!”应了一句,忙又昂首看了眼自家兄长,发起道:“哥哥既然在此时赶来京畿,想必年关之时便不能再见南边了,手上若能腾出余暇来。也是时候多留意一二朝中的局势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风云剧变看来已为时不远了!”
“这点不必担忧,隐士我自有奇策!”却被这旁婍姐儿尽是自傲的一句,当场接到。此言出口,就见屋内两人竟然同时望向过来,这旁之人也只得,微微摇了点头开口解释起来:“你们可还记得,先前我在京郊田庄问及那位大蜜斯,有关我大房昔日私产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