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舒舍人必须包管新法得以实施。”
就严川所知,赵家的钱庄干股,这两百年来,两成送给了当时的太祖天子,其他的八成,都在赵家手中。
赵家也笑着站起家,“既然严老弟本日有事,我们也不好多加打搅,就先告别。”
现在听严川问话,右边第一名座椅上的老头子也拱了拱手,道:“严老弟,大师明天来你这里,可不是发兵问罪来的,相反,我们但是拿着聚宝盘来,有份大礼要送。”
自明天起,就陆连续续收到帖子,全都是拜访他的,来帖人是大夏十大富豪中的其他九家。
能够说,只要钱庄在,赵家就会一向耸峙不倒,这就是支柱行业。
严川站起家,拱了拱手:“诸位与我们严家都是多年的老友情了,你们能找上我严川,也是看得起我严或人。
赵家主又笑道:“当然,这是一份天大的礼,以是老夫先前说是聚宝盘,并不为过,只不过我们各家也有前提。”
现在九家的支柱行业的一成干股,加起来固然比不上任何一家的总财产,可约莫一年也有三十万两的红利,广平候这等式微的勋贵,就算把地盘都搜刮出个花儿来,也找不出这么多的银钱,他就不信舒鸿煊不动心!
严川渐渐的看着其别人的神情,统统人都是一副默许的模样,看来干股与前提一事,他们都筹议安妥才上门来的。
严向明和严茂发惊了惊,严川眼睛也眯了起来。
堂下的九家老爷子老神在在的,没有半点与其别人眼神对视的意义,他们身后跟着一起来的、卖力家业的儿子倒是沉不住气,不时看着其别人。
严川心中略略猜到几分,却说着打趣话:“赵老哥真是爱谈笑,就算赵老哥记取老弟的生辰,想要提早送大礼,这也太早了些。”
严川看着这些把家主位传给儿子,早已退下来的老头子,暗叹一声,也不晓得这些人是来者不善还是抱着其他的心机。
严川不答反问,指着书桌上已经裱好的一幅字,道:“阿明,你感觉我们岳重楼挂上这幅字,生领悟如何?”
只要我们家的小辈有一个为官,舒舍人就能拿到从我们立左券之日起,统统干股的红利,只要有两代小辈有报酬官,舒舍人就有半成干股,只要三代中,有人做到六品官,别的半成也会奉上。”
很快统统客人都来到严家,严家也闭门谢客,严川坐在上首,看着堆积在他家,与他家齐名的九家商家,笑着拱了拱手,“诸位好雅兴,怎地明天一起来我严某这里?莫非是诸位一起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