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谢志安,隐晦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
舒鸿煊提及谢志安的时候,语气中仍然有着一种淡淡的讽刺。
他信赖谢志安不是一个笨拙的人,不会做这等蠢事。
不,是将近到最岑岭的时候,只差一步就能登顶的时候,摔了下来,才是让人最绝望的。
“但是,他仿佛认出我来了。”
以是,舒鸿煊对谢志安的态度很友爱,对他点到即止的赞美,都让其别人,包含二皇子很看好谢志安。
谢志安现在最在乎甚么,他就助他一臂之力,给他甚么,然后在他欲攀上岑岭的时候,再把他的梯子抽掉。
“你一心扑在女学里,天然不知伸谢才子迩来的名声,他的诗词歌赋为人所称道,本日过后,恐怕更会受人追捧。”
能来插手宴会的,除了书香家世,另有勋贵后辈,这些勋贵后辈对读书一途并不看重,家里也不希冀他们能高中进士,只要辞吐得体,不是不学无术的草包便可。
心中难受至极,大要上还要对他客气有加,还要与他客气打好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