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帝皇,能够主宰人存亡的帝皇,能来广平候府,真的是看在舒鸿煊的面子上,既然他都来了,那就坐高堂有如何?
“容景是我的关门弟子,他的婚事,还是我一手拉拢的,我将他当作儿子来教诲了这么多年,高堂的位置,理应有我的一份!”周大儒很果断的说道。
周大儒很对劲的点了点头,他朝舒鸿煊伸出了手,密切的道:“容景过来,搀扶着为师。”
结婚拜高堂,一个父亲是害死亲生母亲的人,一个是嫁出去代替了本身生母的后妻,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好人。
舒修和没有机遇上朝,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间隔的直面承德帝,被承德帝严肃的看着,严峻的手心都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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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廷昱一拍双掌,哈哈一笑,“广平候这话说的极有事理,不错,父皇现在在这里,另有谁比父皇有这个资格坐在高堂之上?总不能让父皇站着观礼吧?”
只要太子殿下和周大儒的儿子周景明老神在在,一点都不担忧承德帝会大怒,除了这两人,也就只要褚相这个老狐狸也神采如常。
贰心中暗自光荣,幸亏他方才第一个出来同意五皇子的发起了,不然待会舒鸿煊拜堂的时候,他坐着,陛下站着,这是大不敬呀!
固然在很多民气中,如果换成了他们,他们也会做出跟舒修和一样的决定,可谁叫周大儒俄然冒出来了呢?
齐齐望去,却见是站在褚相身边的周大儒发话。
他笑嘻嘻跟舒鸿煊挤眉弄眼的,装了一副鬼脸。
二皇子等人,跟着齐齐去往大厅。
除了太子和周大儒的儿子周景明以外,没有人晓得为甚么承德帝这么豪放的承诺周大儒的发起,皆因周大儒是承德帝仅存于世的,独一的一名皇叔!
一个做先生的甘愿冒着陛下大怒的风险,都要接管弟子的膜拜之礼,清楚就是当他是亲子对待了。
承德帝正想笑骂本身儿子出这类不靠谱的发起,这时候,舒修和比任何人都反应敏捷,抢先一步道:“五殿下这个发起甚好!”
结婚还要对着这两人膜拜......
二皇子等人猜疑的目光投向了周大儒,此人好大的面子,连父皇都给顺着他的话,给了他台阶下。
他自从晓得舒鸿煊两兄妹的生母被舒修和给害死以后,对他就心生讨厌,以己度人,他感觉舒鸿煊必定也是很讨厌这个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