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珉一边听着这些老掉牙的事,一边在内心把他舅母豫王妃鄙夷了个够,梁家垮台,说来讲去都是豫王妃从中作怪,恰好又手腕不精,觉得仗着豫王府的威风能把童家吃住,在这******和豫王党相斗的节骨眼上,白给太子送自家把柄,还为着梁仲山的死想弄死童明俐陪葬,偶然候想想,真不晓得他这舅母是不是太子党派在豫王身边的内间。
工厂这边一如既往,与此同时,杨宓穿戴整齐出门与石天珉会面。
杨宓回了家,用心肠照看了几天买卖,掌柜们还觉得这位姑爷转意转意晓得打理财产好好赢利了,哪知他只是理了理账目,取走了最新赚到的利润,回家哄老婆买了礼品以腐败踏青的名义去看望岳母,邀她三月出门赏识春光。
“阿谁石天珉就是至公主的儿子吧?这么说来,这个农场的最大股东之前一向是他?哎呦喂哟,真不愧是天家子孙,好财力!”
屋里只剩下岳母和半子,杨宓就有话说了。
杨宓一边与岳母聊着,再一次煽动着她的情感,一边定下主张,他想查一查白蔻的股分是如何回事。
杨宓俄然一愣,岳母的话提示了他一件事。
喝着大嫂贡献给婆婆的明前新茶,杨宓又把老婆支走,哄她去看望大嫂,向她就教一些有身和育儿的经历之谈,因而顾婵就这么被哄走了
第二天一早,小叶子上街买来最贵的锁,白蔻带着就去了工厂,当着顾昀的面把车门锁起来,趾高气扬地走了。
“我的儿,还是你们两口儿故意,惦记取带娘去赏春光,你们不来,就没人还这么想着娘了。”
“我欢畅是欢畅,可偶然候想想也还是心伤啊,我的儿,你是男人,你不晓得,暖房宴那天,一房后代眷,就我女儿穿戴朴实,我心疼啊。就连阿谁白蔻,客岁还是家里的官婢,这一朝翻身人就发财了,一个月的月俸五十两银子,你大哥每月俸禄都没有这么多,她一个月赚你大哥一年的,凭甚么?身为女人抛头露面,妇道人家不安于本分,另有脸了?她就该被浸猪笼!沉塘!多活一天都是丢我们女人的脸!”
老崔冲顾昀客气地笑笑,把车子拉去马厩。
等白蔻上车看到顾昀也在,已经来不及再下车了,顾昀奸计得逞,把白蔻抱在怀里腻乎了一起,直到马车拐进了王府的侧巷,顾昀才喊停马车下车回家。
顾昀看着这把极新的锁,一脸苦闷。
“唉,虽说这大宅子迟早是留给我将来孙子的,可有孙子之前,娘这每天不都得看别人眼色过日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