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说了,以往是新人入洞房媒人扔过墙,但在你这里,极有能够是刚下了聘媒人就被踢出了门,或者是被扔进了护城河,再要不扔上了天。我感觉能被扔来扔去的媒人必然是分量太轻,那么换个分量重的就好了,你就扔不动了,以是我就来了。”
与此同时,白蔻目瞪口呆地在家里迎来了晔国公府派出下聘的媒人。
次日早朝后,吏部下了文,将辛州知州怒斥了一顿,辛州社会民风混乱,都是父母官的错,并且因为盐商多,谁晓得父母官有没有收受好处才听任自流,盐商在辛州当惯了土天子觉得在都城也一样,的确笑话。
顾昀与顾云宽谈了甚么外人不得而知,归正他们也同意离京,去外埠糊口,他们手中的钱做个有钱地主绝对行的,顾昀在回家的路上策画着等小平房腾出来就改成男人茶馆,女子茶馆的买卖红红火火,好多兄弟都催他男人茶馆几时开张。
已经有人指出灵筠姐妹再如何想顾昀想疯了也不成能嫁进晔国公府做世子夫人,因为辈分不对,两边姻亲干系太近,顾昀的大姐嫁了皇后娘娘的侄子,是以顾昀与太子和太子妃是平辈人,以此类推,二位县主就是顾昀的长辈,见面应当喊叔,哪有侄女嫁叔叔的事理,好笑宫灵筠姐妹俩至今都未想明白这一点。
这话传到顾昀耳朵里,他真炸了毛,气红了双眼,对姜泰父女火冒三丈。
当晚,贤人去了赵嫔的殿中,同住一个宫殿的其他三嫔妒忌得眼睛通红,就在她们群情赵嫔是不是要复宠的时候,却又见贤人出来了,挨个把这三嫔都看望了一番,这才摆驾回宫。
“不懂,但我带来了礼部懂这个的人。”
顾昀和哥们在望江楼吃了酒回到家里,见钟鸣院的丫头们还在繁忙的打包行李,肯定比来几个月内要用的东西都连续送到白蔻家去了,用不上的就都转移到前面的后罩楼里,现成的小库房。
暴怒的豫王将两个女儿禁足在家,并限定家人出门,不去听街上的群情,但是家下人还是要出门打理吃喝拉撒的糊口事情,以是府里的大小主子们多多极少还是能听到最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