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头顶上都快冒烟了,瞪着白蔻,一只手从她背后滑向了她的屁股。
“想晓得您喜好的男人啊。”
“好嘛,在想哪个男人?”
“您吓着她们了。”白蔻抽不回击,无语地看着世子。
“对呀,您如果这么干了,反而即是向他承认是您在背后害了他。童明俐的确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但她的婚事又不是我们促进的,是梁仲山豪杰救美她才以身相许,以后她在婚姻中遭受甚么结果都只能算作是附带伤害,您从中所起的感化只限于操纵她暗恋您的表情,使她做您在梁仲山身边的一颗钉子,梁仲山如果死得快些,她这颗钉子还能早点见效,拖久了才更痛苦。”
“啧,真烦,还是被他们把手伸进我们府里来了。”
“啊,您说脏话了,重视权贵公子哥儿的形象。”
“被你一打岔,我想说甚么都忘了。”
“以林清的品德,把他赶出宦海打回布衣身份是件功德,既然是做功德,就不要在乎被谁操纵了,现在要留意的是梁仲山和旭大爷成了宦海上密切的同僚火伴,您现在不要再嫌弃旭大爷了,和他规复来往吧。”
“咦?!”顾昀心头猛地一跳,“这意味着……最坏的结果?”
“哦。”
“哦?!”白蔻噌的两眼放光,“您终究发明了您实在的性向爱好?是谁?是谁?”
“梁仲山用完了三盒雄风。”
“别闹了,说端庄的呢。”顾昀稳住白蔻,亲亲她的嘴角。
“唉,不怕神一样的敌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旭大爷这么靠不住的话,那就只要您多操心了,谁叫您是世子呢,庇护家属安然本来就是您的分内事。”白蔻抬起她独一自在的手友爱地拍拍顾昀的腿,“不过也不要太担忧,撑过眼下这段日子就好。”
“就是要吓吓她们,安闲日子太久了,轻易管不住嘴巴,你对她们太客气了,除了晴兰三个丫头,底下的人要记很多敲打敲打,你如果管不过来,就让晴兰她们去办,大丫头经验小丫头是她们分内的事。”
“他还能活多久?”
“难说,这个瘾他是戒不掉了,药物中的有毒有害成分能够已经侵害了他的脏器,只要太医才晓得他能活多久。”白蔻尽力转过甚来,望着世子的眼睛,与他目光相对,“您要大发善心援救童明俐粉碎她的婚事吗?”
“刚才进门看您仿佛在想事情?”
“不来了。”白蔻从善如流,立即怂成一团。
“梁仲山咯。”
“是不是皮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