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儿们面面相觑,边上杨家下人干咳一声,吓得她们四人猛地一颤抖,忙不迭地用力点头。
“喜奴把那么多处女领出去,你们就没分到一点好处?”杨思远干咳一声,美意提示一下。
“真的!真的!全都是处女!”
“传闻过!传闻过!”四人一起点头,恐怕慢了一下就要挨打,“豫王染上了脏病嘛!全都城都传遍了!”
杨思远向儿子使了个眼色,杨宓悄悄拿起了笔。
“那是一笔甚么钱?是纯真的赏钱还是有别的项目?”
“老爷,少爷,就在你们走后不久,街上传来了动静,太子已经把豫王的那些部下都审判结束,供词在早朝上呈交了贤人,说是那些证词就装满了一口箱子。贤人听完太子的奏本,在早朝后传了豫王进宫怒斥,并下旨太子将那些人和证词送迎天府科罪。”
“唐林不是教坊司的旧人么,固然时隔这么多年,但想来总有人还记得他吧?”
“那些女孩子都是处女?”
“好处?”鸨儿们一愣,顿时连连点头,“有的有的!”
杨思远父子在屋里闻声,面上固然严厉,内心已是放松。
“嗯,的确不宜拿着画像上唐林家四周探听,大家都晓得唐林是白蔻的亲姑父,为了拍马屁赚点小钱,有的是人情愿跑天水坊通风报信,”
“那我们得找不相干的外人,但又认得唐林的人来认这画像。”
父子俩筹议安妥,志对劲满地回家歇息。
“明天暂告一段落,今后另有要劳动你们的时候,到时候共同一点,别给我们添费事,不然的话,可就不是本日这点苦头了。”
“糟了,不管是不是屈打成招的,那么多证词往堂上一摆,那些人进了迎天府就出不来了,轻的怕是也要判个苦役,这么多人科罪,对豫王更倒霉了。”杨思远摸着髯毛,忧心忡忡。
“这跟我们没干系啊!老爷明鉴!真的和我们没干系!”
杨宓一搁下笔,四个鸨儿就又被杨家下人摁在杨思远面前跪着,而杨宓则让人拿着画像出去问那些还被拘在院中的女孩子。
“真的真的!真的!”
“他把女孩子领出去不领返来,但是会返来跟我们分钱。”
“彼苍在上,老爷明鉴啊!”
三个男人很快进了书房,丫头奉上茶水,带上房门退了下去。
“我们调教的都是处女啊!”
“是是是!大爷,我们都听你的!”
“我们不晓得他本身留了多少,但他给的钱都是我们四小我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