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的心快速缩了一下,任谁被本身最信赖的人叛变都不成能若无其事。
要不是那该死的老妪,她现在还在府里纳福呢,何至于落到被两个贱丫头拳打脚踢的境地!
熟谙顾朝三十多年了,她向来没有那一刻感觉这女人还算没有糟透。
她嘲笑道:“我还想问娘娘怎的会在这里呢,云霓山庄说大不大,可说小也真不算小,又是您娘家的财产,您何至于住这么个破屋子。
都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你一个妇道人家替夫君打理好家事不就得了,偏要去玩弄权谋……”
以她的脑筋应当不至于能想到这些,元宗之本来就不喜好她,总不至于有阿谁耐烦同她群情朝政大事。
顾朝觉得裴皇后是在嘲笑本身,狠狠白了她一眼道:“我晓得你们统统人都看不上我,都感觉我脑筋简朴轻易被骗被骗,实在我感觉本身比你强多了!”
她纯粹是因为没见到郑嬷嬷陪在裴皇后身边瞎扯了几句,没想到此次才真是戳到了对方的把柄。
顾朝眨巴着眼睛道:“听你这话的意义……你对本身的姻缘仿佛也很不对劲?”
顾朝站起来提大声音道:“你还别不平气!旁的事情就不提了,单说你和着宇文昊谋反这件事儿,莫非还不敷笨拙的?
裴皇后感觉同她说话有些无聊,道:“反面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辩论罢了,谁输谁赢又有甚么大不了的。”
公然一提靳嬷嬷顾朝的俏脸就变得有些阴沉。
但是就是如许的人都能在最关头的时候出售她,世上另有比这更可悲好笑的事情么?
吧啦吧啦……顾朝像是八辈子没说过话一样说个没完没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对错过皇后这个位置没有半分遗憾。
裴皇后一噎,她不过是感慨了两句,甚么时候对本身的姻缘不满了?
或者说顾朝身边那些人太短长了,还不等她矫饰就把她那点小聪明给掐了。
可惜,现在看清楚这些已经来不及了,宇文昭大抵已经把杀她的刀都筹办好了。
裴皇后略有些吃惊,昨晚的事情陛下尚且没有下结论,留在都城里的顾朝是如何晓得的?
但是一步错,步步错,她就这么一步步把本身本来不错的人活路走到了绝境。
裴皇后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调侃道:“轮起大言不惭,这世上谁能同你相提并论。”
她佯装不在乎地抚了抚衣衿道:“人的命数谁说得清楚,她都那么大年龄了,就算是去见阎王也没甚么猎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