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却不想同他胡搅蛮缠,敛住笑容道:“朕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同你东拉西扯,凭你此次犯的事儿,就是直接剐了你再灭你满门都不为过,姑念你乃是朕的皇兄,朕能够对你稍作宽大,就看你的表示如何。”
云霓山庄那一场恶战以后,他和他部下的侍卫们被慕将军一网打尽,以后他并没有因为曾经具有过的高贵身份而获得特别的照顾,反而因为傲慢高傲比侍卫们吃了更多的苦头。
永泰帝却不想等闲让他缓过劲儿来,道:“漠北偏僻萧瑟,父皇又断了大皇兄的俸禄,这些年你委实吃了很多苦头。”
永泰帝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扬声道:“出去。”
高固分开了,永泰帝的思路却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阿谁夜晚。
最讽刺的是,他们兄弟之间的账还没有算清楚,他的好儿子们也搅和出去,一个个亮出毒牙想要往他这个父皇身上咬。
永泰帝轻嗤道:“朕可没有那么好的兴趣陪你惺惺作态,现在你的命已经捏在朕的手内心,甚么时候杀,如何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只看朕欢畅罢了。”
永泰帝淡淡道:“放心,你此次不管如何都是死定了,朕没有那么多的仁心用在你身上,朕说的是你藏在某个处所的某小我,要想让他有命活下去,你最好是共同一点。”
永泰帝承认本身幼年时妒忌过宇文昊,恨不能把他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也承认当初去父皇面前冒充替宇文昊讨情是为了给本身铺路,但他阿谁时候的确却从未想过要宇文昊的命。
现在的他那里另有半分当年高贵矜持的气质,完整就是一只猖獗的、只会胡乱咬人的丧家之犬。
既然对方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暗鹰晓得现在的宇文昊已经没有才气威胁天子陛下的安然,便抱了抱拳退出了御书房。
本日他是被人堵着嘴强行抬起来扔进马车,又从马车上被扔下地,以后被两名非常卤莽的军汉从宫门口一向拖进皇宫,方才又是被这个死人脸的暗卫拖进御书房。
那是宇文昊分开都城的前夕,他们几位春秋附近的皇子去了一趟他的住处,算是替大皇兄践行。
“你闭嘴!”宇文昊怒喝了一声。
宇文昊有些摸头不着脑,宇文昭这厮是几个意义?
永泰帝睨了一眼宇文昊那张模糊还能看出几分俊美的脸庞,嘴角微勾道:“暗鹰,对待朕的大皇兄岂能这般卤莽,与他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