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在他背后气得哇哇叫,不太小脸也意义意义地红了一下,趴在他的肩上,声音很轻:“被你喜好就是我最大的长处啊。”
28岁的少妇,生得和20来岁没有两样。
热烫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滚落,滴落在她洁白的小肩上,烫得她几近惊叫。
这么想着,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叶慕云的眼神变暗,抓住她乱来的小手,扣着钉在身材两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不是说熬不住了吗?还敢挑逗?嗯?”
他们分开了八年,以是现在如何宠着她都不算甚么。
叶慕云顿了一下,目光放柔了,大掌在她背后轻拍了一下:“小不要脸的。谁说喜好你了?”
雪儿眼巴巴地望住他,“我哪有?”
“最喜好的啊,仿佛还没有。”他低笑出声:“还是你感觉你有甚么长处?”
他嗯了一声,随即,很慢地说:“厚脸皮,不就是你的长处?你说有谁的脸皮能厚过你的?”
她吐了吐舌,不过还是让他背。
雪儿哇哇地叫,而叶慕云则笑得更愉悦了些。
实在她很轻,他不赶时候的话,渐渐走并不吃力。
云散雨收,宣泄过后的男人眉眼都是和顺……
说着,小手也玩皮地往下,戳了戳他。
他作出惊奇的模样来:“我竟然没有发明?”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背后是他的小女人,在前面叽叽咕咕地说着,日理万机的叶总也不嫌她烦,只感觉她还是当年那只小奶黄包子。
声音又娇又软,他那里能忍得住?
回到家里,亦舒上学了,家里的小东西还在睡。
大抵两个小时,他才放过她。
他亲了亲她,声音宠溺:“再忍忍。”
雪儿没有骨气地睡着了,由着他里里外外埠洗洁净。
雪儿一边惨痛地挨着,一边咬唇,抡着小拳头对他抗议,“你说歇息几天的。”
叶慕云摇了点头,笑对劲味深长:“我总算是找到了你的长处了,雪儿,你想不想听?”
雪儿她生过两个孩子,但真的涓滴看不出来。
而比来实在有些忙,以是叶总也故意有力地想奉迎他的小女人。
因而日理万机的叶总,将小老婆按在寝室里一阵鞭鞑……
“我都……忍了好久了。”她的手指戳了下他精实的肩:“不是坐办公室的男人都是肚大腰圆的啊,你如何另有六块腹肌?”
叶慕云有些无语,侧过了头看着本身的小老婆:“你说累不累?”
好久今后,雪儿推推他的肩:“好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