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恰是本应当在祥亲王府养病的柔安郡主。方才她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听小丫环给她讲从平话人那听来的故事,俄然一支飞镖笃的一声钉在了她的床边,吓的小丫环嗷的叫了一声,张口就要喊刺客。被她喝住后,才颤抖着帮她取下了飞镖上的一封信。
这下柔安不淡定了,喂个醒酒汤罢了,手如何还伸到脖子里去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勾引冥王爷么?
林兮兮停动手上的行动,昂首朝门口望去。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头发歪倾斜斜,几缕乱发还贴在脸上。身上的衣服就像是随便抓了一件套在身上,脚上的鞋是室内穿的那种软布鞋,因为出门走路的原因,鞋面落满了灰尘,微微卷起的鞋尖出能够看到,全部鞋底已经破了,磨损得短长。
这副模样像极了她刚来的时候装疯卖傻的模样,林兮兮噗嗤一声,笑了。看来她这是引领了元和的潮流了么?
李太医恨不得把脑袋缩到裤腰里,他甚么也没见到,甚么也没听到,他现在只恨本身明天为甚么没有抱病歇息,反而被选中随圣驾出宫。
只可惜柔安就像没听到普通,直接朝床边走去。
“哎呀。”林兮兮惊呼出声,从怀里拿出帕子,一边擦一边瞥了一眼林忠,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指责。怪他俄然喊那么大声音,害得她手上不稳,把勺子和汤一起扔到宫冥的脸上。
“郡主……郡主……”身在柔安郡主前面的侍卫都被内里的皇上的侍卫给拦住了,只放了她的贴身丫环出去。几个小女人累的一个个弯着腰喘气,连腰都直不起来。
“皇上恕罪。”她赶紧跪在地上,一双美目顿时就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的,就仿佛是凌晨的花瓣上几滴晨露,晶莹剔透,惹人怜。
“多谢皇上。”柔安郡主赶紧谢恩,就着皇上的力道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一双泪目看着皇上,“皇上,王爷他如何了?”
说是信,实在只是一张小字条。上面的话也及其简朴,只要戋戋几个字:天下第一楼二楼第一间,冥王,危!
“但是……但是她……”柔安郡主听到宫冥只是喝多了,这才放下心来。指着林兮兮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