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江南凤返来的帐本……”
蔺思莞尔一笑:“都是些小买卖,这些年的利润还不如你拿出来的资金一半多。”
“不必!”白无杳含笑伸脱手,将面前翻开的帐本合上,“我不过是前期投资罢了,真正要在外东奔西跑的人但是你啊,那些钱说多也未几,我约莫算了下,仅仅够些根基运转罢了。待你把买卖做大了,恐要想些别致的思路……当然了,这些是你最不缺的!提及来,都是你在繁忙,你若过意不去,给我一成干股就行。帐本嘛,我信赖你,真的不必再看这些东西的!”
蔺思眨眨眼,好似有些不信赖,非要她说出些甚么来似得:“真的没有题目?”
蔺思听着不竭点头,继而将盒子里的帐本一本本的拿出来:“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你既然给了我那么多的投入,我必定要把帐本好好给你看看,免得有些不对。”
更何况,你早就做到了如许的事情,阿凝,有了宿世的经历,现在又何必担忧呢?只不过,这句话她跟着茶水一兼并入腹中,并未开口。
白无杳当真看了好久,一页页地非常细心,很久才道:“阿蔺的财产比我设想的还要多呢!”
“谁能请得动你似得!”蔺思打趣了一句,将箱子里的帐本一本本摊开给白无杳。
话已至此,白无杳找不出甚么婉拒的话,只好当真接过,嘴里假装无法道:“本来是请我当账房先生的啊?”
“你一小我辛苦,能靠本身做出这么多奇迹来实在不轻易。我不过一个闲人,靠的都是定国侯府罢了!”白无杳合上帐本,“我看完了,阿蔺把铺子管的很好,实在没有甚么题目。”
蔺思摇点头,对峙道:“不成,干股是要给你的,一成也太少了,起码得拿四成吧?我们两个合作,你投入了那么多钱,若连帐本都不给你看看,我实在也过分度了。”说罢便将帐本推到白无杳的面前,“我支开细雨和小墨,主如果因为这些帐本皆用我教你的那种体例所记录!小墨没见过,定会感觉别致。细雨年纪轻,我担忧她被人所骗,故而并未教过她这些。能够说,这帐本乃是全天下最最安然的。”
蔺思一边说,一边将它们细心地摊开,一本一本对比着:“无杳,江南那些财产留下的白叟很多,但他们用的都是之前的记账法,我嫌看着繁冗,便把这些帐本全数重做了一遍。我教过你新的,你用这个新帐本看看,能够省些心机。”
“这本是江南的玉铺,我来都城前把它托给了可靠的人接办,前两本是这两个月的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