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之下是无尽的深渊,如果从这里跳下会直接摔向大地,这里被设下了监禁虚空的阵法,一旦出错底子没法动用修为漂泊在虚空当中,会被阵法的力量裹挟着坠向大地。
只是有一股清冷的气味在云家老妪昏迷之时有流淌在她的神魂当中,让她刹时复苏了过来。
这类手腕远远超出了云家老妪的预感,但是云家老妪毕竟身经百战,还是手疾眼快堵截了无数的红色丝线。
易辰话音未落,远方一个身影吼怒而来,“大人且慢!”
就算是圣境的修士从这里坠下,也会落得非死即伤的了局。
只是那股幻灭的力量实在是太快了,云家老妪还是被幻灭的力量伤及身躯。
云家老妪跟着易辰手掌的收紧而收回阵阵骨骼的爆碎声,鲜血从云家老妪的七窍流淌而出,身躯也变成了诡异的红色,那些骨刺更是碎裂成了无数块,坠入无尽的云雾当中。
只要守在吊桥的另一端,云水潭当中的云家属人就算手腕再强大也没法对抗云家的力量,会被完整的禁止下来。
易辰未曾理睬云家老妪,朝着云水潭持续走去。
听闻云家老妪的话语,易辰眼眸当中涌动出一抹冷意,他朝着火线悄悄一握,云家老妪的身躯突然停滞下来,而后缓缓的漂泊在了吊桥之上。
云雾当中的身影没有回话,只是冷静的朝着云水潭走来,吊桥也跟着那身影的脚步而不断的颤栗着。
“话不能乱讲,下辈子谨慎点吧。”易辰冷冷说道。
吊桥连接着彼苍之城与云水潭,远了望去云水潭更像是一个漂泊在云海之上的小岛,轻渺的寒气从云水潭当中不断的逸散出来,在四周凝集成了无尽的云雾,将整片虚空淹没此中。
只是这一次易辰不再一动不动,他伸出右指,朝着火线悄悄点去。
“公然……被我说对了……”云家老妪从喉咙中艰巨的挤出话语,“阿谁贱种……凭甚么修为天赋那么高……还长着一副……勾引男人的样……”
云家老妪眼眸蓦地一缩,纵使被洞穿了身躯,易辰仍旧面无神采,只是冷静的望着她。
云家老妪冷哼一声,洞穿易辰的五道丝线刹时幻灭,可骇的打击力将易辰的身躯炸的不成模样。
刁悍的威压如同暴风普通,将满盈着的无尽云雾吹散,四周的气象可贵的清楚起来。
云家老妪藏匿在长袍中的手掌不断的颤抖着,她的手掌已然被那股幻灭的力量爆碎成了数块,只剩下一些筋肉粘连着,鲜血从云家老妪的袖口不断的滴落下来,坠入无尽的云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