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并非一朝一夕养成,机会一过就不会再来。
东郡谢家的端方大得很。
但是,谢四郎弱水三千只取这一瓢饮。
他两要以大房为鉴才好。
“至于七郎,只要先委曲他了,如果娶不到心悦的老婆,只要给他多配几个可心的侍婢。”
伉俪二人认识到这一点,相互看着无法地笑了起来。
削尖了脑袋要出去,撞疼了可不能怨别人。
“娘子迩来如何无精打采的?”
“皇上无子,要么将皇位传给淮阳王,要么传给某个侄子,那人要想成事,也会抓住机会,如果届时机会到了,天予不受,必降灾殃。”
谢三夫人忍不住就伏在谢三爷的胸前哭了一场。
谢三夫人皱着眉头道:“我一想到贵妾要进门就来气。”
“七郎……那孩子特别,我不想让他入朝仕进,”谢三爷将话摊开了说,“当年做的事情我并不悔怨,但是……”
每次提及婚事,都说谢大郎还没有定下婚事呢,父母何必念着他。
就像现在,他退避在族中不入朝,不办理碎务,老婆感觉受尽了大嫂的委曲。
“太史公的故事都是哄人的。”
不会和同宗的姐妹争抢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