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若不是林家的人,如何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他如何在府里的?”
身为郎官竟然不来点卯。
“贼曹大人还说,这位不三不四大侠,说是和范骑郎有仇恨,但是又没有拿范骑郎如何着。也没有对郎官们不敬,身上连点伤痕都没有,财物马匹全都在,没有半点缺失。”
“贼曹大人还说,让这些郎官们好好想想,比来是不是获咎了甚么人?这件事情,如果立结案子,另有损郎官们的名声。并且,就是捉到了人,也不能给甚么奖惩。”
真没想到这世上另有如许的功德。
这甚么事?
卢大郎恹恹不乐地在家里闲坐,被叫来轮值时还一脸怅惘。
风寒的有,拉肚子的有,高热不醒的有……看着这些便条,中郎将气的不成,但又不能不准。
袁仵作摇点头。
中郎将内心恨透了范骑郎,筹算等范充依得宠以后,再好好给他下几个绊子,让他晓得轻重。
并且人家做的,传出去也只会将郎官们当作笑料,并没有人会说林家持宠而娇,做了甚么违法乱纪之事。
这是个老头。
“不是让我在家里闭门思过,年后再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