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本就不喜这二子,见他再次凑上前来打断,不由皱紧了眉头:本身儿子是甚么样的人,贰内心非常清楚,这较着的就是话中有话。
顾钰微微怔神,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父亲,我记得,李姨嫁与父亲没多久,便已有了身孕的吧!而六弟他也不是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是不是?”
桓济没有答话,而是命人将一名老妪和一名婢子带了下来,那老妪与婢女一见桓温,立时又颤抖个不断,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桓温接过酒,怔了一会儿,朗声大笑:“还不错,卢祭酒公然名不虚传,此一舞确让某有精力抖擞表情愉悦之感。”
“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好好的庆功宴,你摆两人上来干甚么?”桓温怒问。
“恭喜六郎君!”
“我以我血,发誓……”
桓济突地又道:“将你们亡国当年的那件事情都说出来吧!趁便也拿出你们的证据。”
跪在地上瑟瑟颤栗的老妪竟俄然唤了一声:“公主,奴是阿碧啊,公主还记得奴吗?”
说到宝贝,桓温西府中的一众幕僚不由得一个个眼中精光大盛,有人不由问道:“传闻这位卢祭酒乃钱唐杜子恭最对劲之弟子,其道术通天,不但能以巫术冶病,窥测天命,并且还能……不知这宝贝……”
桓济立声喊道:“父亲,您不能不听她把话说完啊!她说六弟与人神似,那是与谁神似,李姨当年私奔的那小我又是谁?
桓温笑道:“卢祭酒知人贵贱,士庶敬佩,温亦久闻其大名,卢祭酒不必拘礼。”言罢,又道,“听闻我儿说,卢祭酒本日给温带来了一件宝贝,不知是何宝贝?”
桓温听罢,更是大喜,再次痛饮了一杯酒,哈哈大笑。
老妪吓得脸一白,人也晕了畴昔。
“恭喜六郎君!”
桓温的神采也黑了下来。
这老妪的话一出,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令得满座凤凰山上的人都震惊哗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铃的响声作罢,耳畔传来世人的赞叹与掌声,顾钰这才展开眼来看,就见男人的一舞已经作罢。
桓济便指向了李氏,道:“父亲,您不如问问你身边的这位李姨,看看这两位旧人,她是否还熟谙?”紧接着,又转向了那名老妪,“两位既是蜀国的旧人,现在重见旧主,当叙话昔日之旧情旧事,是不是?”
桓济不觉得然,仍嘻皮笑容道:“父亲,儿子也并没有想干甚么,只是比来听闻一事之本相,不敢为信,心中郁结,实在是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