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她又想到一个题目,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你大哥呢?真的是短命了,还是也被庇护起来了?”
“不过甚么?”洛回雪现在倒不是催促地问了,她晓得景流云的心中也不好受,因此语气非常柔缓。
“然后,传闻先皇后去了一趟天牢,谁也不晓得她与太医说了甚么。只晓得第二天,先皇后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在父皇那儿跪了一天一夜,用血写了封信,求父皇善待大哥和二哥。然后就拔下发钗,他杀了。”
说到阐发,洛回雪永久都是站在必然的高度,这让景流云刮目相看,他说道:“对了一半。”
景流云猛一昂首,接着说道:“这个我不好说。实在想想,这也是一件哀痛的事。”
“这个我猜应当是在后宫中,有机遇成为皇后的只要姑姑与仪妃娘娘,但是她们二人气力相称,皇上不肯意突破这个均势,所今后位才会悬而不决。”
“你晓得父皇为甚么至今都没有册立皇后吗?”他问她。
“他晓得本身患这类病?”她又问道。
“他在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被移居偏安殿了,算来,二哥已经二十岁了,这么多年,他早该晓得了。”
“皇后之死,是不是与二皇子有关?”她的声音有些怯意,问了出来。
洛回雪听得头皮发麻,对于她而言,受伤是家常便饭,如果真的如景流云所说,那么岂不是随时都能够没命。这也难怪天子会将他庇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