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若在他怀里沉默了半晌,俄然抬起脸,冰冷的双唇印在了他颈上。

林时生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之上,刚才还只是断了一角,现在右边扶手已经全数断裂。

脸上被一本奏折的尖角掠过,火辣辣的疼,林嘉若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淡淡笑道:“我当然晓得承之是我的弟弟,袁宴那边,我会劝他适可而止的;只是不知,父亲还记不记得愿之是你的宗子?”

他谨慎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伤口,听到她一声抽气后,行动停了下来,轻声问:“疼吗?”

“爹爹想要我和裴纪如何靠近?固然裴七只是个妾,裴纪也算不得端庄亲戚,但毕竟是承之的娘舅,我也不能招他做驸马呀!”

袁宴唇角微勾,朝着林时生深深一拜,语气深缓道:“陛下息怒,事关国运社稷,岂容后代私交——”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猛地抓住她的手——

从小到大,林时生对她的疼宠就连他看了都叹为观止,但是明天,她却带了伤从紫宸殿出来,而内里的那位父亲,毫无表示。

林嘉若垂下目光,端端方正地向他行了个礼,转过身,踩着散落满地的奏折向外走去。

她已经问了两次愿之,他一次都没有答复。

“走!”

林嘉若摇了点头,轻声答道:“不疼,嗯……碰到了有一点点疼。”

“袁少卿觉得,何方高士,可为皇次子批命?”

“我觉得,他会永久对我那么好……”她哽咽着说。

林嘉若又笑了笑,俄然感觉,如果真的被他掐死,也就摆脱了。

温润清雅的声声响起,很多人都没能回过神来,就连林时生也只是蓦地转向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昨日被进犯的是太子,明天被进犯的是皇次子,固然早有预感两位皇子会有针锋相对的一天,可这一天未免来得太快,大多数朝臣都还没做好筹办。

“父亲谈笑了!”林嘉若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刹时拔高的声音有些失控的锋利,她握紧拳头缓了缓气味,才将声调子剂返来,“我不跟袁宴混在一起,莫非还跟裴纪混在一起吗?”

散朝后,林时生只召了她一人说话,此时她要出去,只要亲身拉开殿门。

甘伯符踌躇了一下,正要站出来发言,却有一人先他一步出了声。

她一鼓作气地吻了一会儿,俄然停了下来,仿佛一下子用尽了力量。

“的确荒诞!”

太常少卿袁宴上奏——

林嘉若直接被他带回了鲁王府东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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