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翻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候在阶下的林致之。

“轰——”

和裴练一样,袁宴操纵的也是无可回嘴的究竟,以及愈堵愈凶的言论。

但是,次日早朝,大殿上复兴波澜。

他谨慎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伤口,听到她一声抽气后,行动停了下来,轻声问:“疼吗?”

散朝后,林时生只召了她一人说话,此时她要出去,只要亲身拉开殿门。

如果是之前,谢宣曙必定会站出来和袁宴同一战线,可自从袁氏摆了然站林嘉若后,谢氏就中立了,于南北两派相争时,常常处于中立。

脸上被一本奏折的尖角掠过,火辣辣的疼,林嘉若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淡淡笑道:“我当然晓得承之是我的弟弟,袁宴那边,我会劝他适可而止的;只是不知,父亲还记不记得愿之是你的宗子?”

出了这个门,需求面对的,另有很多。

话音未落,紫宸殿御案之上的一摞奏折朝她扑头盖脸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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