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麻,传哀家懿旨于六宫,贤妃不敬哀家,言语无状,现罚跪于佛堂两个时候,以儆效尤。天子那儿有前朝的事忙着,也不必去说了,奉告六宫诸人,如果谁流露了口风,这冷宫还空着呢,有的是地儿住。”玉儿叮咛完苏麻拉姑,才对好像说道:“你便埋头在佛堂思过吧。”
玉清正要答话,便听到内侍通报:“恪嫔,淑朱紫到!”
尔容等一进殿,就见到一蓝衣宫装美人端坐在椅子上,想来便是那位久闻其名而不见其人的贤妃了。
“太后娘娘明鉴,臣妾并未要求皇上如此。”好像眼睛垂垂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却仍然安静无波:“臣妾与皇上了解于少年,臣妾承认的确倾慕皇上,这些年皇上断断续续的召臣妾入宫伴驾也多数是下棋赏画,并没有逾矩半分。至于臣妾进宫之事,让皇上与太后难堪了,臣妾恳请太后娘娘恕罪!”
司棋说话直率,奥秘的笑了笑,道:“本来本日我们一早就出门了,但是才方才出了宫门口,淑朱紫便觉着头晕反胃,我们只好折返回宫,请了太医来看。本来还觉得是吃坏了甚么东西或者着了风寒,成果你们猜猜如何着?”
当年孩子一事一向都是尔容心中的一根刺,固然皇上废了皇后,但是有太后做后盾,这个贱*人现在也还活的好好的,真是不甘心!
玉珍见好像神采惨白,心中顾恤,出言保护:“静妃姐姐和悼妃姐姐谈笑了,太医都说了襄亲王是病死的,哪儿能作假呢?再说了,我们满人向来都有再取本身兄长或弟弟的遗孀这一民风,实在是不算甚么。”
“我们如何能和贤妃mm比,传闻贤妃mm是与皇上打小的情分,我们算甚么?再说了,这死了丈夫才好光亮正大的嫁给皇上啊,我都思疑这襄亲王是不是病死的?”
紫萱只是笑笑,并不作答。转头看到好像,问道:“这位便是贤妃娘娘吧?”
好像温婉一笑,青莺赞道:“还是你心细。”
青莺踌躇的看向好像,好像对青莺笑笑:“你随姑姑下去吧。”
多年不见,太后满头的青丝已是生了些许华发,好像又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夜,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热。
紫萱摸了摸垂到鬓边的流苏璎珞,笑道:“姐姐的东西天然是极好的,mm欢畅还来不及,如何会嫌弃呢?”
欣颜白了一眼尔容,讽刺道:“还觉得这些年悼妃长进了,但是没想到当年都落空过一次孩子了,现在还是如此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