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头戴镶暖玉刺金线抹额,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水绿色绣竹枝外衫,手里抱着一个粉嫩嫩的孩子逗弄着,嘴里悄悄的哼着歌,怀里的孩子闭着眼睛,轻柔的呼吸着。
小寺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苏麻踌躇了一下,说道:“传闻救兵是过了两日才赶到的。”
“象阵?竟训野象为阵,明军当中竟有如此高人。”玉儿放动手中的书,问道:“那救兵呢?”
玉儿冷哼一声,也反面福临绕弯子,厉声问道:“天子,哀家且问你,你本日早朝是不是公布圣旨,命令要大赦天下为四阿哥祈福?”
小寺人此时已经快哭了,承乾宫的露儿姑姑找人来传的话,本身当时想着皇贵妃在皇上心中的职位,想着能出去露个脸,指不定今后就发财了!但是为甚么太后也在殿内,并且正在和皇上辩论呢?
苏麻有些心伤:“那孩子也是个不幸见儿的,自打出世以后身子就一向不见好,前几日下了几场大雨,就又不大好了。传闻前晚还发了高烧,直到第二天赋退下去,为此皇贵妃已经急的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
玉儿一掌控紧苏麻喇姑的手:“苏沫儿,哀家这内心老是模糊发慌,总感受像是有甚么事儿要产生,你快些去承乾宫看看,有任何环境都尽快来回禀哀家。”
苏麻笑道:“依奴婢看,您就是偏疼三阿哥。”
福临顺手一挥,上好的斗彩龙纹杯就摔碎在吴良辅身前:“朕不是说过现在不准任何人来打搅的么!”
苏麻发笑:“奴婢就是想抢也抢不走啊,血浓于水呢!”
声音中的肝火几近喷薄而出,吴良辅小腿一软就跪倒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太后娘娘过来了。”
说罢,径直走出了慈宁宫,苏麻喇姑不敢迟误,仓猝跟了上去。
殿内一世人都吓得跪倒在地,再不敢说一句话。
玉儿头也不抬,笑着问道:“如何了你?老了老了还更加不慎重了。”
苏麻喇姑也是不解:“奴婢传闻是西宁王李定国率东路军光复了湖南大部,接着日夜不断南下广西,直趋桂林。定南王亲身率军前去兴安县严关,扼险把守,但是明军却以象阵大破定南王的军队。定南王逃回桂林,命令紧闭城门,终究还是被李定国乘胜追至桂林,将城包抄。他自知走投无路,便杀死了本身的妻妾,在府内点了一把火,自刎而死了。”
“阿谁玉快意太后一贯宝贝的很,连皇上都舍不得给呢,明天让奴婢送去给四阿哥,可见是真的心疼四阿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