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不信,掌柜的不但懂医理,必然还懂天相。”
主墓室里,只要一口毫无裂缝的团体铁棺——
带着这个令人愁闷的难明之惑,墨九没有再多瞟一眼萧长嗣,更没有多问他一句关于他如何翻开的墓门——毕竟问得越多,越轻易漏气,越是轻易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萧咬金”捧得高。到时候,她岂不得要活生生被气死?
悄悄转头,她问:“你何时得知的?”
在这个王八蛋没有上山之前,她在昌隆山说一不二,那里有人敢辩驳她,还三番五次挑她的刺儿?她有的是威望,并是这些弟子,也不敢随便笑的。
“哭、笑、怒、骂——酸、甜、苦、辣。”萧长嗣咳嗽着,像是真的有点儿心力不济在强撑着普通,语气比之先头迟缓了很多,“那浸泡尸身头部的药物为酸之五味子,乌梅,甜之党参、杜仲,苦之黄连、木通、龙胆草,辣之麻黄、干姜、辣桂……加下水蛭本身,熬药浸泡,可至不腐。”
“你脱开他们的衣服,一看便知。”
“费事说清楚一点。”
“会比‘轰一声,噼啪’,就叫震墓更牵强吗?”
有弟子在低低发笑,墨九俄然有点心塞塞的。
“……额,不是你?”
墨九转头剜他一眼,“说得仿佛水蛭是你家亲戚似的。”
“彻夜中午,夜有雷电,天象罢了。”
“因为被药物浸泡过。”
“我去,这也行!你咋晓得的?”
哭、笑、怒、骂——酸、甜、苦、辣?
当然,也有八卦与猎奇。
萧长嗣又一次答复了她的题目。
“雷劈开的。”
“东西都烧死了?”
“猜的……”
进入第一道墓门,在墨九的沉默中,其他的墨家弟子却没有闲着。
几个回合下来,他们被萧长嗣震惊了。
因而世人能够清楚的瞥见,那尸身身上除了一层干皮包着骨头,那里来的肉?
墨九胃里再次不适,身子忍不住颤抖一下。
她正思虑,耳边又听萧长嗣咳嗽。
这个解释与他对医理的把握,让墨九稍稍震惊了一下。
她冷哼一声,“转头和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