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乃至于,竟然连他王府的监狱也敢闯!
到时候,她不但要宗政永宁跪下来舔她的脚指头,还要让她哥哥的军队,踏平了全部白泽!
他的暗卫,还不至于无聊到将好端端地的人从大牢里拖出来见他!
不明白刚才还火气高文的女人,现在如何又成了这个德行……
太放肆了,太目中无人,太猖獗了!
“劫狱,跑了?!为何现在才来报?!当本王死了是不是!”
宗政永宁,你等着,总有一天,她耶律吉雅会如数偿还的!
男人,她想要多少,就会有多少的,而宗政永宁……给她提鞋都不敷!
宗政永宁一生机,身边的暗卫侍卫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惩罚?”宗政永宁冷冷的笑着,这一声换来的不是肝火的停歇,反而是更大的肝火。
顺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朝着大门外扔了出去,很快的,方才还大敞开的房门,就被紧闭了起来。
“是。”暗卫头也没有抬起一下。
“宗政永宁!!”耶律吉雅从唇齿间挤出一声。
“启禀王爷,有人劫狱,无踪逃窜了,只抓返来无形。”
“这是如何回事?!”
“是不是!”
她是谁,她是堂堂的公主!!
他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了,竟然另有宗政百罹的余党,敢来救人。
如此熟谙地形,的确视他王府的保卫如粪土???
“砰!”的一声,耶律吉雅一拳锤在了床板上。
没有甚么能比上了床,没有涓滴沉沦,弃她如抹布一样,更让她颜面扫地的了。
但是下一秒,就被宗政永宁一脚踹了出去,异化着肝火的吼怒声接踵而至。
想到这里,耶律吉雅收回一阵阵的大笑,这笑声,听的屋外的侍卫齐齐蹙了眉。
等白泽成了赤霄的,她还是她的赤霄七公主,至高无上的七公主!
宗政永宁粗喘着胸口的肝火,盯着无形的目光,恶毒的好像淬了毒。
“哼!”
“人都跑了,让本王惩罚甚么!!”宗政永宁的胸膛不竭起伏,气恼的双目都充血红肿了起来。
宗政永宁的目光刹时如同本色普通,扫向了单膝跪在地上的暗卫,声音几近冷到没边了,“劫狱?跑了?”
跪了一地的暗卫侍卫,立马高呼了起来。
在她赤霄国,只要她玩弄男宠的,重来没有人敢如许对她。
堂堂赤霄的七公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大大敞开,往外透着冷风的大门,另有探头探脑,朝里张望的侍卫,耶律吉雅本就不算好的脾气,算是完整被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