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蝶特地减轻了“练习”两个字的音量。多了一个字,意义就变得截然分歧,但此中的奇妙必然要让这个阴狠乖戾的男人发明。
男人本来搂着少女腰肢的大手挪动到了少女的小-屁-股上,拍了拍以表示。
见少女脸上又模糊暴露了暴走的神采,男人见机地顿时收口。
男人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慎重沉稳,嘴角的笑意消逝了,刚硬的脸庞流露着甲士不成摆荡的忠毅。
“是罂煌将军说‘作为一个甲士,必然要经得起操(练)’的,徊蝶作为练习新兵的教官,只是服从了罂煌将军你的教诲,尽力为罂煌将军练习出一批优良的甲士来罢了。”
“……哦……看来小猫咪是本将军这句训语的果断拥戴者呢,如此甚好,好极了!”
“作为一个教官,操-练-本身所带的新兵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不晓得为甚么罂煌将军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还请罂煌将军解释一下。”
固然有帝国将军的承诺以及正式文件的包管,本身的族人在帝国里享有的是和理族人无涓滴差别的划一职位,但天生丽质、一个个长得清秀动听的感族少幼年女本身就极轻易就会成为被好-色之徒垂涎的工具……
男人又规复了他那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态,浓黑的剑眉眉梢微微往上挑起,透出一丝飞白的凌厉,但徊蝶晓得男人那层波澜不惊的脸皮底下正酝酿着一场骇人的风暴。
“那群人又脏又丑,小猫咪,你如何能如许糟蹋你本身呢?本将军绝对不答应小猫咪你做出糟蹋本身的事情来。”男人又痛心肠加了一句。
“信赖其他教官也会以小猫咪为表率,好好地操(练)他们带着的那群新兵的,这内里当然少不了小猫咪那些仙颜的族人了。”
“……”徊蝶咬了咬唇,不甘心就如许又被男人压抑了下去,但任何时候,她都不敢做出任何威胁到本身族人生命安危的行动。
男人脸上眼里满是笑意,不过是险恶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奸笑。
而据徊蝶的体味,帝国里的精力过分畅旺的理族人,没有一个不是好-色的(她身边就站着一个),再加上在体型和力量方面,娇小的感族人相对牛高马大的理族人来讲,又处在了下风。
真是一只奸刁的小猫咪呢,之前的意义明显不是如许的,不过,男人并不筹算拆穿,他要的成果已经达到了,没有需求再去招惹这只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气的高傲波斯猫。
抛下一枚重磅级的威胁,顿时把徊蝶的那点气势炸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