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真乖。不过本将军更喜好你不乖时候的模样。”罂煌将军一边笑着对完整不能回应他的徊蝶说道,一边脱了手套,伸手去解开徊蝶迷彩礼服的纽扣。
暴露来的是一双标致光亮的小脚丫,惹得罂煌将军在那润白精美的脚指上盯视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放回到床垫上。
“他没有犯下任何错误?”罂煌将军嘲笑,“攻击本身的教官,单是这一条就足以把他奉上KD的军事审判庭了。本将军没有当场摔死他,已经是部下包涵了。小猫咪,你还病着呢,甭管他了,恰当的峻厉有助于增加教官的威望,小猫咪,过用心软的教官并不是一名好教官哦。”
徊蝶伸直着身材侧躺在床垫上,两只小手像是抵当着体内涌起的不适般紧紧地揪着床单,头发有些混乱,却混乱得带上了一种慵懒的风味。侧躺着的姿式让她的身材曲线看起来更加曼妙有致,特别是腰际那一段,细柔得就像纤纤垂柳。
病中的徊蝶没有了她那股矜贵而桀骜的气势,脆弱得惹人疼惜。
金属扣子一颗接着一颗在罂煌将军矫捷的手指下解去了束缚,渐渐地,徊蝶深深凹下去的好像胡蝶一样精彩的锁骨以及薄弱的胸膛闪现在罂煌将军的眼底,再接着,迷彩军裤的皮带也被解了开。不一会,徊蝶在罂煌将军利索的行动下,浑身赤-裸一片。
罂煌将军的目光从那一瓶瓶的顶级佳酿上扫过,最后停在一只层迭的多边形水晶玻璃酒瓶上――Hennessy X.O,微微泛着虎魄光芒的酒色,是天下驰名的清冽辛香的烈酒之一,降温结果应当不错。
罂煌将军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似宠溺又似无法。
“啊?”徊蝶一愕,抬脚又要朝锦易走去。
“小猫咪,你是想去救他吗?”罂煌将军的语气刹时又规复了阴狠。
罂煌将军一脚反踢上房门,抱着徊蝶径直走到铁床边,将徊蝶悄悄放倒在基层的铁床上,随后本身也坐到床边,握着徊蝶的脚踝,渐渐地给她脱下及膝的长筒军靴。
“是。”徊蝶涓滴不把罂煌将军毫不粉饰的阴狠放在眼里,扭头看着罂煌将军,一字一顿果断地说道,“他是我带的学员,没有犯下任何的错误,却莫名其妙地被罂煌将军你扔了出去……罂煌将军你随便奖惩我的学员,还当着我这个现任教官的面,你如许做是不是有欠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