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来到一处岔道口——一边的大道是向绍兴府去的,一边的小道则延长向诸暨县——杨震的眉毛蓦地一挑,冲还在滚滚不断的蔡鹰扬打了个手势:“且住!”
春夏之交的江南老是多雨的,一旦雨下得大而密了,更会延阻出门在外之人的路程。毕竟这时候的人们赶路多靠步行或骑着某些牲口,若没有甚么急事,就不会顶风冒雨地赶路。
实在这也是这个年代的大明百姓的常态,很多人活了一辈子都没出过故乡十里以外,只要些犯了罪或是不循分的人才会背井离乡地外出闯荡呢。村夫只晓得本身面前的一亩三分地而不知县城,也是很遍及的事情。
幸亏这雨倒是在入夜之前停了下来,两人这才略松了口气,如果雨不竭下着,他们想露宿都很困难,看来运气倒还没有差到家。杨震见雨既停,就把蓑衣除下,放到身侧一个竹笼当中,那边面还放着一个不小的承担和一柄包裹着布匹的绣春刀。
但答复他们的倒是新一轮的进犯,那些黑衣人再次杀上,此次,他们赛过性的上风已然更大,或许只要再添上把力,就能将剩下的三人给处理了。
但看蔡鹰扬说得兴趣勃勃的模样,杨震一时也不好打断他的报告,只好随便听着,但心机却已完整不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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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有兵器交代之声,莫非是有行人撞上了劫道的?”杨震口中说着本身的猜测,已拨转马头,往那边而去。他在修习了《清风诀》后,六识已比过往活络了很多,固然那声音因为隔得极远传到这儿已几不成闻,但他还是清楚地掌控到了。
见对方不但劫道,并且如此以众凌寡,蔡鹰扬便要上前助阵。却被杨震一把拉住:“你看那边,不成轻举妄动!”说着朝那边的山坡一指。
他手上动着,嘴也不闲着:“鹰扬,你既然是诸暨人,就给我先容先容你这故乡吧,说实在的我还是从你口中传闻这个地名的呢。”
但黑衣人毕竟占了人数上的便宜,一击不成,再是一声呼哨,又有八人飞身而上,都不给那四人以任何喘气的机遇。这下,他们的行动可就比不得刚才那么利落了,几招下来,最右边那人就是一声闷哼,肩窝已被一枪刺穿。若非身边兄弟及时脱手相救,他只怕要死在接下来的一刀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