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垂回过味来的段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照你这么一说,洛成章这事另有猫腻了?是有人给他挖了个坑?”
在来杭州的一起上,杨震已有了更进一步的设法。既然对方是用私盐和私铁来栽赃嫁祸的洛成章,那想要帮他脱罪也可从这两件东西上动手。后者他还想不出如何查,但前者却分歧了,青龙堂一向都把控着杭州城内的官盐买卖,信赖对私盐他们也必定会有所体味。故而他便想到了从青龙堂处刺探动静。
“恰是。而我此来的目标,就是想帮他脱罪!”杨震见对方已然明白过来,便直言相告道。
见他固然心动,却仍然显得踌躇不决,杨震便把真正请他办的事情给道了出来:“实在我想段兄干的也不是甚么过分难堪的活动,更不会让你带了兄弟去衙门里救人。而是,查一些事情。”
固然与青龙堂间的那场争斗已畴昔了将近半年,但杨震留给那些帮众的印象实在过分深切,一见到他,几名在外守着的帮众就纷繁上前抱拳施礼:“这不是杨兄弟吗?迩来可好哇?”
“哧……”段敖嗤笑一声,随口道:“现在杭州城里另有谁不晓得这事?洛成章这回算是栽了,啧啧,上万斤的私盐,三千多斤禁铁,他也真是大手笔哪。”说着连连点头,不知是感到佩服呢,还是为洛成章的笨拙感到可惜。
“嗯?”这下,段敖终究来了兴趣,忙问道:“倒是查甚么?”
颠末细心阐发后,杨震以为栽赃洛成章的万斤私盐一定真是私盐。因为全部浙江,都一定能找出这么大的私盐估客来,也没有一个私盐估客会做出这等大出血的事情来。那么这些盐就只能是官盐了。
“唔?”段敖细心想了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倒是他本身的身份所决定的,他们青龙堂一年下来从盐业上也就能赚个五六万银子,而六七十万便是十年的支出,对他来讲天然极有引诱。他却忽视了漕帮是多么大的一个帮会,作为帮中二号人物的洛成章,又如何能够犯下如此初级的弊端呢?
“洛帮主行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哪。”杨震心中由衷地赞了一句。固然门前四周看着不像有人盯梢,明显此地尚未透露的模样,但为防万一,杨震还是绕着这个大宅走了一圈,寻到一个不被人重视的角落处,才翻墙而进。
这统统,让杨震感觉是那么的似曾了解,就在一年前,武昌城,螺蛳巷,他与唐枫他们初见面时就是如本日般翻墙而入。当时,翻墙而进,驱逐他的是四把快刀,那么本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