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兄弟无法地承诺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对此,都城的官员们还是非常感慨的。对秦纲的才气,只如果与他有所打仗过的官员都会感到佩服。只是没想到,这么个才调之士,又有张居正这么座大背景护着,竟然也因为事涉锦衣卫而折戟沉沙,被狼狈地摈除出京。这让众官员对锦衣卫和杨震又有了一番更深的熟谙,对他们也更加顾忌了。
“这个……只怕是有些难处哪。”宋广身为密探头子,对这类事情天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大人,我们这回不但没有亏损,反而阴了对方一把,您应当感到欢畅才是啊,如何却还是苦衷重重的模样?”宋广一脸迷惑地问道。
杨震看了这几个亲信部下一眼,这才叹了口气问道:“我来问你们,秦纲一去,张居正就办不了事了么?”
其他几本性子狠恶的男人受了他的鼓励,也纷繁叫唤起来:“不错,我们锦衣卫一贯欺负人惯了的,岂能被人骑在头上?大不了就和他们正面干就是了!”
他这一反应也被杨震看在了眼里,便给对方打了个眼色,表示由他代为解释。沈言这才冲杨震一点头,说道:“大人这么做并没有错,因为只靠这些小事是底子伤不了张居正任何外相的。不说朝中大半御史言官都要仰其鼻息,都不敢弹劾他张阁老,就是真有那铁面忘我之人上疏弹劾了,结果也不会太好。莫非他堂堂一个内阁首辅会因为这么点事情而被科罪么?并且,现在朝廷里到底是个甚么环境,大师也都是心知肚明的,谁的屁-股都不洁净,以是这些底子算不获咎过。”
但一顿后,他又道:“不过有一点你们倒是说得不错,在现在这个环境下,被动挨打是绝对不成了,我们也该主动一些了。之前张居正他持续摆了我们两道,先是会试舞弊想把我坑出来——不管这到底是不是来自他的授意,归恰是把我给拉了出去——以后又往我们镇抚司内掺沙子。固然两次都被我们化解了,但这等见招拆招实在太也被动,必须反守为攻才成。只不过,该如何攻,才是最关头的。”
“来硬的天然不成。”胡戈也皱着眉头说道:“这儿毕竟是都城,天子脚下,他又是当朝首辅,我们锦衣卫的力量明显还对于不了他。”
“题目天然是有的,并且就我手上也有几桩他收纳贿银的实证。”在看了杨震一眼后,宋广说道:“不过之前我提出要这么做时,却被大人给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