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说了,此事本督必然会清查到底,但现在却另有要事在身不好担搁。莫非你还怕本督逃脱不成?还是说你真觉着本督就是此案的凶手了?”杨震面色一冷,看着对方问道。
可就在他回身欲走时,敞开的大堂以外,却传来了一个非常冷肃严肃的声音:“且慢!”而后,一名青袍,胸口绣有獬豸的官员便稳稳地走了出去。
大明万历十年腊月二十三日,北都城,申时。
“嗯?”杨震有些不解地一挑眉,看了对方一眼。
“卢大人,本官也要说你几句,在此环境下,你让杨都督就这么走,不是在陷他于不义么?对此事,本官必会据实参奏,但愿你能了解。”区常林又转头看向了卢青,如是说道。
这巡城御史也和兵马司一样,分与五方,各有差事。而他们的任务,偶然也与兵马司是堆叠的,只要碰到作奸不法之辈,御史大人及其部下的兵丁也都有权力缉捕。但这并不是他们最大的权柄,他们最大的权柄,倒是针对那些违法乱纪的权贵们的。
一看此人的模样,卢青等民气里就是格登一下:“区……区御史,你如何来了?”
而这时候,持续与他们做甚么辩白也没甚么帮忙,只会越描越黑。幸亏,那些家伙还是小瞧了本身的身份和职位,一个北城兵马司,在确认本身身份后,必然不敢真把本身拿下的,以是只要分开这儿再做清查,杨震信赖另有证明本身明净的机遇。
当然,那是在畴昔,到了现在这个期间,巡城御史的权力可没那么大了。但他们仍然能够过问兵马司内缉捕人犯的大小事件,并且如有权贵真犯了法而落在了他们手里,他们也不会放纵。不过并不是当场拿下,而是将之写成奏疏参奏弹劾,其结果也是不凡的。
但卢青可不会有如许的设法,而在区常林这么一番经验与威胁之下,他天然不敢再自作主张。但是,杨震这个锦衣卫的都督,也不是他这么个小人物敢获咎的,以是在略作纠结以后,他便谨慎翼翼隧道:“区御史,这案子确切有些古怪,下官才疏学浅,实在断不出来。而杨都督的身份又……不知以你之意,该当如何?”
杨震固然面色还是,心却更是一沉。面前此人言辞可实在短长哪,固然没有一句提到本日之事,但却已挤兑得本身没法说话了。试问,一个老是标榜清正,为民做主的官员,在本身有杀人怀疑的环境下又如何能仗着身份分开呢?